潋滟觉得有点奇怪,姑娘从昨下午一直闷在屋子里,饭也是放在门口自己拿进去吃,阿肃平常上蹿下跳的,这次却没有闹出太大动静。潋滟又过来敲门,月宜刚刚洗漱好,嘱咐阿肃别出声,绕过屏风打开房门,潋滟笑问道:“姑娘今天起得挺晚。”她见月宜自己已经洗漱穿戴好有点惊奇。
月宜只抿着唇笑了笑,然后就让潋滟去准备早饭。
阿肃闲着没事做,就赖在她身旁,月宜做什么他就问来问去。月宜忍不住打趣说:“你不回家,爹娘是不是以为你又离家出走了?”
阿肃笑道:“我和爹娘说了,认识一位很漂亮的姐姐,来去找姐姐玩。”其实他说的是“讨媳妇儿去了”。
“那你爹娘肯定背后要怨我了。”
“怎么会,我和他们说,姐姐特别好。”
月宜忍俊不禁:“你怎么就是觉得我好?”
“不知道,就是喜欢和姐姐在一起。”
月宜也喜欢他依赖的感觉,含笑敲了敲他的额头。
阿肃没了裤子也不能出去,便只能闷在屋里和月宜读书。潋滟几次进来都只看到竖着的屏风隔开了里外,阿肃似乎在屏风后面写字,月宜也未让她进去,只说不需要人伺候。潋滟问道:“阿肃里面读书呢?”
月宜点点头:“我在教他。”
“姑娘快成夫子了,等咱们回到府里,小少爷都不用去学堂了,直接和姑娘学就是了。”潋滟掩唇打趣。
“就你话多。你等一会儿那些澡豆进来,我有用。”
“姑娘要洗什么?”
月宜随口敷衍:“阿肃想要一些带回去。”
潋滟笑了笑:“姑娘不光是夫子,还是阿肃的娘亲,凡事都要想着。”
月宜在她腮上拧了一把打发她出去。
阿肃却在里面听得清楚,偏着头对从屏风后面绕过来的少女说:“姐姐,你也是这么教你弟弟吗?”
月宜笑着说:“怎么会,我弟弟和夫子在学堂做学问,再说还有我爹呢,哪里轮得到我。”阿肃闻言高兴地说:“那姐姐只教过我?”
月宜点头:“对啊。”
“那姐姐以后也别教别人,只教我好不好?”少年期待地拉着月宜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
月宜故意抽出手,有点傲娇地说:“那不成,我以后还想着教自己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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