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户翻开觉得十分满意:“你很有想法,跟我学杀猪吧?”
我谢绝了他的好意。
齐辰说我这是死要面子,不肯学杀猪又不肯向公主求饶,活该每天被尿床孩子滋醒。
“你要再这么说,同你喝酒前我就不沐浴了。”
“别!”齐辰求饶,又神神秘秘地凑近说,“不过没事,你很快就能重获自由了。”
“别靠那么近。”我皱眉,他酒气喷我脸上太恶心了。
齐辰没拉开距离,反而用扇子遮住我俩的脸,悄声说:“御史打算找人假扮恶贼,再将长公主骗出去奸杀了,遗臭百世。”
我觉得仿佛当头一棒,张了几下口才说出话来:“为何?就因她建功立业?”
齐辰摇摇头:“因为她是个女人。”
我想将酒杯放回桌上,却不小心翻倒了。这些个清流自诩最刚正高洁不过,行的却是天下第一下流之事。
我肯定地说:“长公主是那么好骗的吗,他们办不成。”
齐辰笑了笑塞给我一张纸条,撤下了扇子。
我环顾四周,发现本来周围吵吵嚷嚷的食客们都远离我俩好几张桌子坐。正在疑惑时,跑堂勉为其难地走上来说:“二位,我们这是正经酒肆,烦请克制些。”
我一低头,自己裤裆湿得滴滴答答,再看齐辰那把扇子,上面竟画着戏水鸳鸯。
面对我满腔怒火,齐辰耸了耸肩:“我知道的就这些,怎么选就是你的事了。”
能怎么选,还能离咋滴。
纸上只有地点日期,我只好在那日天未亮就在宁禾丘蹲守,等了半天却连个可疑人影都没见着,不得不怀疑齐辰这小子在耍我。
我往回走,在城门口却碰到了采棠,她惊讶地问:“驸马,你不在泥禾丘?”
我顿感不妙,连忙夺了个路人的驴车往泥禾丘赶,走前不忘嘱咐她:“快通知卫兵过去!”
一路上我都不敢多想,将驴车赶得飞快,漂移过弯,超过了好几匹马。
我赶到时昭悦身边几个侍卫婢女都倒在了地上,她本人也已经被扯住了袖子,男人正要朝她脸上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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