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那些老头子真的是一个赛一个闲出屁,天灾水患不提建议,贪腐硕鼠互相包庇,成日对着皇弟瞎逼逼。
逼逼啥,还不就是本公主!
别的寻不出错处,就说我私德有亏,婚前宫外过夜品行不端,婚后侍卫太多逼跑驸马,又在郊外遭遇贼人。
老御史抖着满脸下垂横肉忿忿道:“都如公主示范。天下女将不女啊!”
一群老男人聚在一处讨论起本公主女不女来了,别是自己不男怕被发现吧?
话说回来,活捉的贼人在大牢里,狱卒眼皮底下死得不明不白,没交代出什么来,看来背后的水深着。有朝一日被我查出来,定要让这些人尝尝厉害。
我边腹诽边料理完正事,火气旺得差点把屋顶点着。
采棠这时候进来禀报:“奚驸马没回小娥家,在郊外竹屋住着。”
“什么叫回?”我翻了个白眼,“他能回的只有本公主府!”
拿到消息,我便带着人马赶去,力求把扯后腿的小怂包带回来教训。谁料推开门,没看见奚尧文,倒是有一位楚楚动人的清纯姑娘在,手里还拿着我和他的订婚玉佩。
“参见公主。”姑娘不卑不亢地站起来行礼。
“你知道我是谁?”我环顾四周,只瞧见一张榻,想到他们就这上头同床共枕,心中顿时泛起恶心。
姑娘点点头,娇羞地说:“听闻俞提起过。”
闻俞是太傅给小怂包取的字,我嫌别扭从来没叫过,如今从别的女子口中听到真是五味杂陈。
“你是谁?”
“回公主,小女子柳怜秋。”
听到这名字,我诧异地抬头打量:“你是荣王的女儿?”
荣王被斩首时,侍妾惊惧,直接在刑场上生下了她。因为是女孩,先帝就赦了死罪,贬为庶人随母姓。我记得奚尧文还感叹过,说他们都是母亲受惊吓早产生下来的。
“怜秋姑娘,外面怎么这么多卫兵……呃!”奚尧文大摇大摆地拿着一卷画进来,看见我吓得脱手掉在了地上。
柳怜秋连忙去捡,但我还是看到了那是她的画像。我看向小怂包冷声问:“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奚尧文抖抖地说。
我扫视着他们两人,气得脑仁疼。
“跟怜秋姑娘没关系,我一人做事一人担。”奚尧文很快将柳怜秋推出后门,用身体掩护住她逃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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