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新研究点小吃,寻思让你帮我试吃一下,刚端出来你就没影儿了。”
哦?还有这好事!
“啥菜呀?今天有吗?”
他吧嗒敲下桌沿,起身从冷柜里又拿瓶真露过来,顺带一只杯子,撂桌上便钻回厨房,叮叮咣咣。
呦!这是要一起喝点?
我那瓶正好见底,一点没客气拧开这瓶新的,吨吨倒好两杯,乖巧等他端菜出来。
他来了,他端着托盘春风满面地来了,菜摆上桌了,我人傻了。
小碟小碗整整齐齐码两排,除了那盘熟芝麻,其余都是生的。劈成两瓣的蟹,不知生前是啥品种的鱼肉片,红瞎瞎的牛肉,还有一盘八爪鱼腿。生食肉类我只能接受叁文鱼和北极贝,眼前这些都不是我的菜。
不过这些食物我韩剧里也见过,像生牛肉也几乎每家韩餐馆都有,何来的新研究?
于是我问:“怎么个吃法啊?”
其实我想问的是这能吃吗这?
这时那碗八爪鱼腿突然咕甬一下,把我造一愣,心想生的也就罢了,还他妈是活的?
他往小料碟一比划,略带些兴奋地说:“这几样是我琢磨好久才配出来的,别的地儿绝对吃不到!你是蘸着吃还是拌着吃,单吃一种还是两种叁种掺合一起吃,都无敌!”
啊,敢情是独门秘制。
摆都摆上了,总得给点面子尝尝。这几样里我只吃过生牛肉,就先可它入手,夹起两条蘸蘸看起来最辣的料!
好一口淡咸微辣小甜腥!我顿时成王竞泽,没逃过真香定律,夹着生牛肉挨个小料蘸遍,又把筷子伸向那不知其名的鱼肉。等嘬空两支大蟹钳,我停下手,灌口烧酒嘶哈一声说好吃真好吃,没去碰那碗不时动弹动弹刷存在感的八爪鱼腿。
他把碗往我面前推推,“这个才是最香的,不试试?”
没好意思说不敢,我推脱牙口不好嚼不烂,以前在舟山吃过一回,完全没嚼动,囫囵个儿吞的,而且在那儿吃的也不像眼前这份会动弹。
“会动弹才对劲。”
说着他把正在吧台放《浪漫满屋》的电脑拿过来,噼里啪啦一敲键盘,屏幕往我眼前一转,是一部我没看过的韩国电影,里面一男一女,吃的正是活八爪鱼。女人吃的很欢,男人像我一样不敢动筷。女人边嚼边唔哩哇啦说新鲜美味云云,活像今天的美食博主,男人频频点头后,鼓起勇气送嘴里一块。
然后剧情陡然开始离谱!
俩人分别将最后两条送入口后,对视两秒,吧唧亲一块了!他们亲得吱吱直响的同时,一根吸盘腿子挤出四片唇的缝隙,招摇地勾了勾,被男人的舌头卷回口腔。
我忙掫一口酒,指着屏幕问:“还能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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