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生日()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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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茫茫回想起几小时前他冷淡有礼的样子,愤愤地踢他:“你本质就是一个冷血、独断、暴戾、专制的施虐狂!”

        她只注意了顾臻的神情,最容易观察的神情,而忘记看他的眼睛。

        他一直凝视着她。

        可能她觉得,他眼瞳的黑色太过单调,太过深邃,十年如一日的平静,始终不可捉摸,她看不透。

        顾臻握住麦茫茫的腿腕,将她扯回来,向外一折,抵到深处狠狠地插干,她的声息窒在胸腔,连叫也叫不出。

        从来,她和顾臻从来没有过这么激烈和粗暴的性爱,即使曾经的那些也并不温柔。疼痛之外,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不是受虐狂。”

        顾臻俯下身,轻道:“如果我是施虐狂,现在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顾臻轻减速度,故意地放慢插她的过程,穴口张开,困难地吞咽,他抓着她的手:“茫茫不是受虐狂,自己伸手摸一摸,里面有多滑,我退出一点,就缠着不放”

        麦茫茫挣扎着缩手:“闭嘴……”

        顾臻揽着麦茫茫的腰,将她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她的甬道愈加窄狭,箍得他呼吸一紧。

        麦茫茫搂着他的脖颈:“顾市长,很爽吗?”

        尽管麦茫茫不是文绉绉的扭捏做派,却也很少这么直落落地形容,冷不防的称呼亦有够突兀。

        但是顾臻知道她的缘故,性的快感和掌握权力的快感,某种程度上共通,权力是最好的春药,针对的不只是女人,还有男人。她在讽刺他,身居高位,如何能不自我膨胀,沉醉权力?结局不过是千篇一律的狂热和追逐。

        他们今晚失控的床事,起因并不只是一场口角之争。在未必有意识的层面,权力似乎在不可避免地侵蚀他们,他们愿意或者不愿意,都被推搡着去往既定的方向。这是一种更严重的危机。

        麦茫茫神思恍惚,反问着自我,顾臻轻缓一笑,轻启薄唇:“只有操你才这么爽。”

        她又回到和他的博弈,假作轻佻:“哦,你会不会爽到哭?”

        顾臻抵着麦茫茫的额头,热汗滚落,与她鼻尖的汗融合,滑至她的唇峰,他探出舌尖,卷去那滴汗珠,低哑道:“看看我们谁先哭,嗯?”

        顾臻猛烈地向上操弄,麦茫茫起先强自忍耐,细软呻吟不可抑制地旁逸斜出,被撞得破碎不堪,她抓破他的背,转嫁痛苦:“嗯啊我快要”

        “我还没操够。”顾臻沉道,“怎么舍得放过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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