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往于月桐肩膀靠了靠，笑道，“不然卖草莓的中医得不高兴了。”
于月桐小声道：“你别瞎说。”
&点点头，一副“我都懂的”的模样。
蒋枫眠笑笑：“抱歉，是我冒昧了，保证不再有下次。”
确定好与蒋枫眠的合作事项后，于月桐和一起离开了枫眠艺术空间。
雨已经停了，她们去了一家中餐馆吃饭。
吃饭过程中，发现于月桐有些心不在焉。
“二十分钟里，你看了五六遍手机，平时都不会这样，是在等什么消息吗？”
于月桐愣了一下，摇头说：“没有。”
&偷笑：“是不是在等中医找你啊？”
于月桐把垂下来的头发绕到耳后：“没有什么中医。”
&不信：“没有男人？那你和谁做了？”
于月桐耳根子一下子红了。
“总不会是419吧，但你又不是随便的人，在英国几年你都不受诱惑。”把头凑近，“跟我说说嘛，好好奇呀。”
“没有人，被狗咬了。”于月桐低头吃饭。
于月桐牙关闭得太紧，怎么套话都套不出，只能放弃。
到了深夜。
于月桐左翻右转好几个来回还是睡不着，眼睁睁地看着时间从23:59跳到00:00。
这些天，她和写策划书、做调研、设计、联络、讨论、修改、整理、推翻、重建、拜访艺术家、沟通构思创意……日日围绕着“时间病”转，似乎又回到了她们两年前在伦敦联合策展的时光。
于毓敏总叫她回家吃饭，因为太忙，她口头答应着，又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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