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焦的苗头蹿出一丝青烟。
她赤脚踩过地毯，躲在了纱帘后，寻到一处通风口，丢下身后所有，对着尼古丁，怅然所失所得。夜风偶尔灌进屋内，每一次闯进，祁爽的秀发会被蒙蒙吹起，轻曼的纱帘会退缩，她指尖上的星点，也若隐若现。
等她转身时，肖郎刚好放下手机。
“你回去怎么跟你太太交代？”她很唾弃“孟妍”两个字。
肖郎双手垫在颈后，被客厅顶部的吊灯晃得眼花，闭上眼回答她的问题：“家事，自然是在家里处理。”
祁爽也察觉到他诡异的语中已知事情的蹊跷，在窗台上按熄。
肖郎听见她路过时衣服摩擦的声响，叫住人：“去小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我人都给你抓好了，怎么不走法律程序？”
祁爽坐在床边，对他抬了抬下巴：“那你又问出了什么不一样的结果？”
肖郎双手撑在她两侧，垂眼注意力在她淡粉的唇上，追着上至她的眼睛：“祁思瞳，今晚的事情，怕是个误伤。”
祁爽身子往床后一步：“你到底想说误伤还是误杀？”
“法治社会，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杀人呢？”肖郎手势做一把枪，开在了祁爽心上。
祁爽用力掰下他在自己心上那枪：“他到底说了什么？”
肖郎稳住她肩膀，小声提醒：“他就是一路边的小混混，跟着混子头帮高利贷公司暴力催债。不过，他色心突起要强你这个事情，我就另做处理了。”
所以到底是谁？祁爽眉头一聚：“你又干了什么？”
他倒是不紧不慢地揉开她的眉头，“放心，我手上不沾不干不净的东西。钱从哪里来，自然从哪里退回去。你猜，正常退到谁的账户上？”
“隔壁。我们家新阿姨，工资卡账户里。”
祁爽双手抱着膝盖：“，是蒋薇安吗？”
“小悦的新阿姨，蒋薇安。你认识？”是有意思。
“我在那边治疗心理时，她是诊所助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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