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下回手指弹在眼珠上就不是一声脆响了。”常绵冷声威胁,左手已做好弹指的动作。
“沿着石子路一直走,遇到t形岔口或十字路口就遵循先右转后左转的规律。”理查德识相地说道,又忍不住伤感报怨:“夜色甚妖娆,欲与美人约,恰到柔情处,却……”
常绵一听完他说的规律,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吟诗。
李谨炎看到两个人分开,便得意地通过广播对常绵说:“冰块女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想冻死在花园里就马上回来,把刚才的事解释清楚,我可以当作是你头脑临时短路说错话。”
常绵对耳边从未停止过的咆哮充耳不闻,直到走出别墅也不曾犹豫半步,洒脱而决绝,令房间里看录像的男人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是她自己放弃了赎罪的机会!
次日
虽然只隔了一夜,但挑明和李谨炎的关系之后,常绵突然觉得心里没了负担,只是昨夜在迷宫似的别墅花园里绕了半个小时,令她染上了风寒。
出了地铁,突然袭来的冷空气教她一阵头晕目眩。
走进承谨大厦,她径直走向电梯,本不想把目光移到前台那里,但眼角的余光扫到那个空荡荡的角落时,她又忍不住滚动眼珠望过去——
常绫真的没在位置上!
也许睡懒觉了,也许去了洗手间……关她什么事!
昨天还当众反问她不愿正面回答的问题,这个妹妹显然跟李谨炎是一伙的,她还担心她做什么?
鼻孔里哼出冰点气息,常绵高傲地穿过男士们让开的道路走进电梯。
还是二十九层,还是那条充满淫秽声音的楼道,还是那扇半开的门……
放下包包,常绵心里没由来地烦躁,那个男人昨天还跟她扮演情侣,今天竟能够再次和别的女人在她耳根底下上演春宫剧!
这一年来,他一天一个女人,来自世界上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女人,似乎只要性别是女的,都符合他的口味。
这样的他,令她心酸。
如果他没有那个纹身,如果她的父母没有出车祸……
“这个女人怎么样?”耳边忽然传来李谨炎慵懒的声音,常绵呼吸一窒,黑眸骤冷,强忍住皱眉的冲动。
她受够了他的滥情、受够了他这种炫耀似的询问!特别是今天,她莫名地为他这句话感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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