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眼里都只觉得他是个深情的家伙。
只有米朵看见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恶意。
被扛在肩上的时候米朵想到的都是军营里充满善意的人们。
还有海登。
海登从来都是把最好的给她。
他会大老远去给她摘森林里最甜的果子,会忍受她的坏脾气,把所有自己能用到最好的都给她。
米朵没哭。
她长那么大除了在父母面前就只在海登面前哭过。
米朵有自己的骄傲。
克劳斯把她带到了镇子边缘一间空屋。
并且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就向米朵伸出手。「贱人,妳早就被那群人上到烂了,还缺我一个?」
米朵的挣扎让他更加愤怒,克劳斯在米朵脸上用力甩了一个巴掌,清脆的声响让米朵一呆。
克劳斯大概以为她被打怕了。
洋洋得意的又凑上前。
米朵在此时猛的抬腿往他下体一踹,又趁他不备立刻坐起身拿头往他脸上猛撞了一下!
男人的大叫没能惊动任何人--克劳斯带她来的这间空屋四周没有居民。
海登踹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双手被绑着脸上一脸血的姑娘正挣扎着下床,床上的男人哀号痛哭一双手紧紧捂着下身。
米朵刚刚撞那一下也感觉头特别晕。
只看见一个人往自己这边奔来也没看清是谁,下意识就要躲。
「米朵!宝贝儿--天阿,妳、妳……」海登低沉的声音让米朵一下就安心了。
她把头往海登身上一抹把血迹胡乱抹掉,仰头朝着海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把男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我没事!」米朵又把头往他胸口一埋,软呼呼地撒娇,「我手好疼啊,你赶紧给我解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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