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融化。
“爸。”灵杉伸手拉他,“我快被淹了。”
鸣泉欣喜若狂,擦擦眼泪,将灵杉从床上抱起,双臂揽着小仙子的屁股牢牢护在胸前。
她盯着他认真道,“不可以和合,那可以亲吗?”
鸣泉墨镜下的老脸一红,父女乱伦是禁忌,但如果不涉及生育的话。“你为什么要跟爸爸……嗯,亲嘴?”
“我不想种树了。”
“那你……”
“我想种自己。”
“哦。”鸣泉怔了一秒,“嗯?”
“多给我一点你的泉水,爸。”
“可是,宝宝树……”
“可是什么?”
“我……我怎么可以跟自己的女儿亲嘴?”
“刚才不是亲了吗?亲的时候你嘴里水好多。”
“不是多不多的问题。”鸣泉觉得,自己和灵杉必定有一个是疯子,否则怎么会有这么糟糕的对话。
灵杉皱眉,不耐烦看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要你当爸爸有什么用?”
来了来了。
为人父母的至暗时刻来了!
鸣泉看她小脸苍白,眼神死气,再y的老爸骨头也软下来。磨蹭许久,勉强道,“那就只能亲,不能做出格之事。”
灵杉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鸣泉怪不好意思的。
屋里泉水褪去。
家具散落四处,毫无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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