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这温热嘲湿的旧梦中醒过来,那人的唇舌依旧还在纠缠,一遍遍的吮吸着
远处依稀有脚步声,时尔睁大了眼,慌乱间,把甜点勺打翻在地,跌落的瞬间,勺子和地面奏出清脆的响声。
路子及这才停下了这个吻。
他似乎毫不在意被人撞破,眼底里还盛着满满当当的yu念,唇角勾起,他抬头用大拇指把时尔嘴角暧昧的yeti蹭掉,低声问她:“姐姐,是不是我这块儿蛋糕比较甜?”
勾魂夺魄的好看。
时尔发自內心的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逃,一定会死在他手里。
慌张的推开路子及,她到底还是秉持了一贯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客厅里碰到了起来检查各类电器开关的吴妈都没招呼,一路小跑着逃回了房间。
路子及把地上那把勺子捡起来,回味似的用舌尖抵了抵犬牙,脸上风平浪静,瞳孔黝黑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妈推门进来,地上还残留着些许乃油的痕迹。
“不好意思阿姨,我不小心把蛋糕打翻了。”路子及礼貌的说着,脸上又重新挂上了招牌的笑。
吴妈挺喜欢这孩子的,长的讨喜不说,还很有礼貌,据说还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怎么看都是好孩子,笑脸满面的回答:“没关系没关系,你去睡觉吧,我来收拾就好了。”
“谢谢阿姨。”路子及微微颔首,接着就转身走了。
回卧室的时尔浑浑噩噩的洗了澡,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也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方才那个充满了甜腻乃油味道的吻。
索xlng穿上衣服,从包包的夹层里翻出一包烟揣进兜儿里去了后院儿。
天气已经微微的转凉,院子里的桂花开的正盛,香气萦绕,在这静谧的夜里陪伴着失眠的人。
时尔窝在躺椅上抬头看天,膝盖上搭着一条毛毯,她不常抽烟,只是到了情绪积压到一定地步的时候才会抽一根缓解一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等那青烟过了肺才吐出来,似乎真的有些麻痹神经的作用,她整个人都瘫软在躺椅里。
丝毫没有注意到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
“时尔?”是路子及。
时尔微微一愣,一是没想到会有人同她一样大半夜的出来看星星,二是这是路子及头一次这样认真的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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