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聩天光之下,万物无迹可寻。
顾千禾去握她的手,轻声问:“你会等我么?”
伶细纤弱的手骨硌着他的掌心,像是长成心底的刺。
而初语说:“我不知道。”要等多久。
当时的未来于他们而言,是远隔万水千山的一片昏漠
知道他要走,连猫猫都开始舍不得。
随着时间的迫近,初语反倒变得平和起来。
她照常去学校读书,照常复习。
直至高考结束。
那时夏天热得恼人,阳光灼热,风从浓暗不定的树影中吹过。
街角那棵黄色阔叶树下,顾千禾对初语说:“我下个月走。”
过耳的风声轻缓,走到阳光下的初语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一声。
那天他们沉默走了一路,在庭院外碰见许久未见的千禾父亲。
他不知是正准备出门,还是刚回家。
看见两个小孩回来,表情愣了一瞬。
初语同他问好,乖乖叫他:“顾叔叔。”
他冲初语点点头,向来冷厉的面孔在那一刻有些许松动。
“今天高考结束了吧。”然后他又对着顾千禾问:“你小子考得怎么样?”
顾千禾没有任何反应,表情薄冰似的冷在脸上,偏过身,往庭院里走。
留下初语有些尴尬地对顾勇说:“叔叔,千禾不参加高考的。”
二楼客厅被嘉允弄得一团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