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橡皮泥,随便给捏,全看运气好坏落在什么人手里。
所以傅春煊一让她说些更下流的话,她就娇喘着,抱着傅春煊的脖子,开始发浪。
“呜小骚逼里好痒想要大鸡巴捅进来给我止痒好不好?”
傅春煊也没想到晏天仙的可塑性这么强。
他承认他爱惨了晏秋心床下高贵如圣女,床上浪荡如妓女的模样。
“好,那我就拿大鸡巴喂饱你的小骚逼。”
傅春煊扶着自己发硬的肉棒,极尽温柔的捅进了她高潮后软烂的腔肉里。
里面又紧又软,爽的要升天。
傅春煊一下又一下的挺腰收臀,缓慢又用力的把自己往里面撞。
一下比一下用力,把她顶的整个人都哼哼唧唧的忍不住往上缩。
一边顶,一边喘息着问她:
“爽不爽?大鸡巴操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的大鸡巴肏?”
“唔嗯啊爽大鸡巴操的我好爽塞得满满的嗯啊好深啊顶的好舒服”
晏秋心那张清冷的小脸,沾染了情欲,像是雪地里的梅花瓣浸透了最烈的酒,皮肉里窜出噬骨勾魂的欲和香。
傅春煊心神荡漾,差点要缴械投降。
他放缓了动作,捱过了要射精的快感,一点点的研磨着里面的软肉。
“想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快一点快一点啊”
温柔的傅春煊给人错觉,仿佛被他宠着,自己是他很重要的人。
可人不能总活在虚假甜蜜的幻象里,那不如就在沉溺在欲望里吧。
只有欲望,没有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