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心看着他痛苦,看着他日益沉默,看着他在自己跟前越发小心翼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是不介意帮傅春煊的,而傅春煊在抗拒她的帮助。
有一就有二。
圈子里的人听闻有人睡到了晏天仙,本该好好谈的投资合约,也会想着加个附加条件。
傅春煊参加饭局根本没叫上晏秋心。
晏秋心却还是从别的地方得到消息,到场了。
人都到场了,傅春煊想护都护不住她了。
他心里的那股火烧的更加猛烈,他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终于还是没忍住,骂了她一句:“你怎么就那么贱?”
我拼了命的想要护住你,你为什么要上赶着爬那些投资商的床呢?
晏秋心也无比委屈,她无非是想让他轻松一点罢了,那些投资商为难春秋影业时的附加条件不就是她吗?
她这么做又是为了谁呢?
“傅春煊,谁都可以骂我贱,但你不能。”
因为我是为了你啊。
傅春煊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他舍不得放开晏秋心,只能抱紧她,撕扯着她的衣服,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放佛被困在笼子里的受伤小兽,冲不出困住他的牢笼,也无法治愈身上的伤。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利爪,伤人伤己。
晏秋心不记得爬上了几个投资商的床,但她能感知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的身体开始病态的迷恋傅春煊。
两个人的灵魂无法触碰到彼此,但身体还能相拥。
傅春煊刚碰到她,她腿间的花穴就开始分泌汁水,打湿了内裤的布料,湿答答的贴着穴口的唇瓣,并不舒服。
可花朵还在翕动着不停的往外流着蜜液,渴望着傅春煊更粗暴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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