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窝在家里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傅春煊以自己生日为借口要狠了她,最过分的一次把她压在窗户上,让她看着楼下的行人撅起屁股被自己操干......
汨江江畔的别墅区里冲出去一辆车,速度快到卷起了路边带水的落叶。
晏秋心早些年拍戏受了寒,一到下雨天,膝盖就发疼。
首映典礼之后,苏清让跟着宣发公司去其他城市宣传,晏秋心还没找到新的住处,一直住在他的婚房里。
一个人独处,无可避免的,晏秋心又想起了傅春煊。
事到如今,也称不上怀念,只是偶然想起那个睡的迷迷糊糊帮自己揉膝盖的少年,觉得感慨罢了。
生姜酒精外敷的法子就是他琢磨出来的,也确实有用。
可晏秋心总觉得太过繁琐,收拾起来也不麻烦,傅春煊不在的时候,她宁愿忍着疼也没自己敷过一次。
傅春煊坐在车里,指尖的香烟燃了半截,橙色的光在黑暗里像是一粒随时消逝的花。
下雨了,她的膝盖该痛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替她揉,不知道当年的偏方她还有没有在用。
傅春煊也不知道自己和晏秋心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明明也是度过了一段平和的时光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明明一开始自己是想和她共度余生的,两个人是怎么一步步渐行渐远的呢?
她为了公司,主动爬上那些金主床上。
自己恨她来者不拒,辜负了自己的好心......
她恨自己让叶秋吟爬上了自己的床......
傅春煊想起来了两个人第一次做的那个下午,那个穿着校服的稚嫩女孩儿......
他终于意识到了,意识到晏秋心就是这样逆来顺受的性格,晏文琢把她逼得太狠了。
和晏文琢出了那样的事后,她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不把性当成一回事,压抑着自己去尽力做一个来者不拒的人。
傅春煊忽然后悔,当年应该问问她的,应该问问她如果换一个人,不是自己的话,她会不会用身体换那个冠军的奖杯。
怎么就忘了问她呢?
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想起来要问问她呢?
怎么就是不相信她对自己是真心的呢?
傅春煊熄灭了手里的烟,伞都顾不上撑,冒着雨踩水往晏秋心的那栋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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