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她哭的无比凄惨。
是道别。
“苏清让......苏清让......”
晏秋心紧紧抱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苏清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声一声的叫着他。
“乖,我在这儿。”
苏清让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下身也温柔的进出她。
性不再淫靡,圣洁的带了抚慰,如博施众济的圣父,试图填补她心里的空洞。
晏秋心的呼吸间是苏清让的气息,沐浴露的薄荷味,和傅春煊的青草味一点都不一样。
她再也抱不到傅春煊。
也不再想去拥抱到他。
晏秋心张嘴咬上了苏清让的肩膀,故意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之前和傅春煊在一起做的时候,总要避免着弄出痕迹。
苏清让由着她咬,但是他的忍耐也到了尽头。
“乖,先松口,要射了,等我找个套子好不好?”
苏清让喘息着,和她商量。
床头柜子的抽屉里有一盒还未开封的保险套。
是他今天刚买的,他怕傅春煊再像昨晚一样忽然来,买了一盒放在床头有备无患,没想到今天自己先用上了。
晏秋心不吭声,也不松口,咬着他的肩膀,双腿也圈住了他的腰,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身上。
苏清让不敢再动,忍得头皮发麻,额头上有了细密的汗,双手极其温柔的抚摸着她的每一寸娇嫩肌肤,嗓音喑哑:
“秋心......我忍不住会射进去的......嘶......”
晏秋心的牙齿终于松开了,哽咽着,一抽一抽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射给我好不好?”
高潮后的敏感小穴,不知死活的有章法的收缩着,像是贪吃的小嘴儿,在讨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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