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曼的头垂了下来,头上的耳朵耷拉着,他说:“你的心还在跳,你是活着的。”
吕伊皓抱住他,说到:“谢谢你。”
希曼在颤抖,像是被这叁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压垮了他的伪装,吕伊皓轻声说:“射进去,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希曼摇头,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恐惧:“不。”
吕伊皓看着他,说到:“我承诺的事情并不会变。”
希曼再次看向吕伊皓的眼睛里,情绪已经复杂到她一瞬间觉得他也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他说到:“可你会离开我。”
接着他抱住吕伊皓:“我没有比他差,我一样可以保护你。”
“可我希望的是,我可以保护自己。”
说着吕伊皓推开希曼的手,她撑着对方的身体,再次将希曼的阴茎纳入体内,她抬起因为情欲而染红的脸,说到:“射进来。”
希曼拒绝到:“不。”
吕伊皓贴上了希曼,揉着他垂下来的尖耳朵,说到:“来吧,我知道你很要的。”
希曼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像是撕裂了一样的疼。
“我也是人。”
说着他推开了吕伊皓,化身成狼,撞碎了窗户离开了房间。
外面的夏日阳光,几乎让眼睛里的世界变成了白色,而他的思绪则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午后。
“希曼!”
女老师的一声尖利叫声让希曼尾巴上的毛都要炸开了,他扭身对对方露出自己的獠牙,表示他想要从教室出去的决心。
但对方并不怕他,手上的戒尺直接打在了他的脑袋上,他嗷呜一声,蹲了下来,抱着头,像个随处可见的顽皮学生,被老师揪着领子,拖回了教室。
这是乡下的维斯尔博农庄,原本属于一个远近闻名的乡绅,结果他中年猝死,没有男性子嗣和任何远亲的他,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了女儿,而维斯尔博小姐一直未婚,她和佃农一起在农庄里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甚至从十几年都开始,就乐善好施得将附近的儿童收拢来,免费提供基础教育。
但希曼是特殊的,他无父无母,某一天突然出现在森林附近,不会说话,外貌怪异,甚至还有很强的攻击性。
村庄里的人差点将他送去教堂进行火刑审判,但是维斯尔博夫人偷偷把他藏了起来。
“你只是有点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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