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接近尾声,安悦筷子一停就说要去卫生间,我揶揄,“嫂嫂这么年轻就不行了?一顿饭就去了两次。”
安悦蹙着秀气的眉,反驳:“我行的,我……就是上午喝水喝多了。”
“哦?这样啊……”我忍着笑,“那很行的小嫂子去吧,不用着急,正好我再吃一会儿。”
小嫂子前脚离开,我后脚就把账结了,进卫生间挨个看了看,果然在最里面的隔间看到标红的门锁。
我悄摸地进了相邻的隔间,隔着一层薄板听到安悦猫似的嘤咛。
应该是极克制地压在了喉间,等压不住时才从口中透过衣料钻出。
那该是什么姿势呢?应该是站立着,将衣服撩至胸口,然后把衣尾卷在一起,用那密白的牙紧咬着。
惯用右手的他还会张开虎口,圈着胸/部那层薄薄的软肉挤弄着,微微向前探身,在用左手拖着纸巾将奶白的液体全数吸干净。
传来一阵脚步,安悦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皮带解松、冲放水的声音,直到脚步远去了,安悦才轻轻嘘了口气。
门锁被轻轻扭开,门板推开又合上,再轻轻上锁,接着就是窸窸窣窣脱衣声,两米高的门板就搭上一件衣服。
要不是时机不对,我真是要放声大笑了,这个小傻子蠢得可爱,笨得有水平。
我一把将衣服抽了过来,问道:“噫?嫂嫂你脱衣服干嘛?”
第5章
那边顿时没声音了。
我将衣服抖了抖,挂在隔间的挂钩上,一股清淡的奶香味便趁机飘散出来,我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门板,像他敲我车玻璃那样。
在门外等了足足十分钟,来小解的客人也都好奇的来纳闷的走了几波,安悦才将锁打开。
我挤身进入,看到安悦一只胳膊遮在胸前,单薄又略微高于四周的胸/脯满是羞怯的粉色。
我捏起他的下巴,看到一层晶亮的泪膜。
“唉别哭啊,我是来给你帮忙的。”这话说的我都要耳根泛红了,幸好我狼皮厚实。
伸出温柔一指揩掉泪花,我将人往跟前拽拽,诱哄道:“真的,我进来听见你难受得直哼哼,以为你怎么了,刚查看到你隔壁隔间时就看见你把衣服扔了过来。”
“我没扔……”小嫂子眼尾红得像醉酒,水润的唇委屈地抿着,“那你进来怎么没有声音,而且也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叫我名字……”
糟糕,小傻子逻辑思维挺强,不好糊弄了。
可我的杀手锏还在,置若罔闻道:“嫂嫂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果然,小嫂子发着抖,往后退了一步,他一双眼四下看着,慌不择路,樱红的唇也被咬到发白。
“别怕,我们是家人,你所有解决不了的困难都可以交给家人解决,并且可以理所应当的寻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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