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人敢对慕容述拿出来的东西指指点点,讨论来讨论去。
那他的脸得黑成什么样?
……
十月十五日,京城。
今日的京城大街被车轿围得水泄不通,只因一年一度的善举大会如期在成景楼举行。
成景楼是北苑的一处主建筑,像一些不宜在宫内举行的重大活动,便会安排在此。
季守中本不喜参加这种宴会,一是因家中愈艰,二是怕被人揶揄。
可是自从季淑柔有望嫁与元府叁公子的消息不胫而走后,来季国公府求事的人便络绎不绝。季守中因此狠赚了不少银两,便想着来善举大会一洗前耻。
他刚踏入宫殿,便往元正宣处走去,欲与他寒暄几句。
还没走近,就被一个消息不灵通,与他甚有过节的官吏拦住,
“是季大人?怎么今日那么好性情来参加这善举大会?”
另一个文官也急忙落井下石道,
“是啊,季大人,听说季家子侄又把西席给气跑了?”
“如此看来,国公府的家教就是与众不同。”
……
季守中眼见两个官吏的讽刺揶揄还在继续,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正欲当场发怒。
一旁的元正宣见状,赶紧和其他几个官员走过来。
元正宣笑道,“季国公府乃诗礼簪缨之族,只是子侄们都还年幼,难免贪玩。”
两个官吏被元正宣的话一怔,怎么这元大人会帮起季守中说话了?
“正巧本官妹妹欲来京城待嫁,她的西席谢胥先生因此赋闲下来。”元正宣笑道,“不如让他来季国公府教习。想必有谢胥先生的指导,不出一二年,子侄们进学应该是不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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