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们照旧会天南地北地掰扯,只是,她几乎不怎么会跟他聊大尺度的内容了。
没想到,再次聊这种内容,会是在他们分手一年后的今夜。
席若棠见他面露赧然之色,竟有了些许底气:“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吧?你以前,不就是这么……”
她话说到一半,剩余的字句咽回了肚里。
她怎么就提起了以前呢?
真是脑子糊涂了。
从淮轻笑一声,弯下腰,在她耳畔低语:“但我不像你,自慰还敢这么明目张胆。”
他呼出的热气仿若一根羽毛,轻轻搔挠着她的耳廓。
好痒。
她抬手捂住麻痒发烫的耳朵,“我……这说明我比你坦荡。”
“坦荡?”从淮挑了下眉,手指勾着杯子,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掌,“那你可真坦荡,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高潮。”
席若棠惊骇地瞪圆了眼睛。
不是吧?她居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她现在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从淮收回手,站直,拉开了和她的距离,正了正神色,“不早了,你换了内裤,赶紧睡吧。”
说完,他转身进屋。
席若棠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的背影匿于黑暗中,呼吸和心跳都还有些紊乱。
他什么意思?
她被逗得慌乱无措,而他见好就收?
席若棠这晚睡得并不安稳。
她做了一个荒诞淫靡的梦。
梦中,她用小玩具抚慰自己的身体,纾解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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