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动,就卡着个头在那儿。
他抬起一只手,勾住她的脖颈,与她接吻,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抚摸,挑起她的性欲。
席若棠闭着眼,与他唇舌交缠,在他温柔耐心的爱抚中,忘却了身体的不适,渐渐感到空虚麻痒。
想要什么东西,探进她的身体里,挠一挠,帮她止痒。
察觉到她身体松懈下来,他开始寸寸深入,直到顶到底,他才停下。
“会难受吗?”他贴着她的唇瓣,低声问她。
席若棠被他吻得迷迷瞪瞪的,直到他轻轻抽插了两下,她才回过神来。
她摇摇头,想到另一件事,问:“我还要戴口球吗?”
从淮忍俊不禁,指腹擦蹭着她略显红肿的朱唇,“怕被我干得太爽,忍不住叫出来?”
她一噎,红着张脸,反撩他,“是啊,谁让哥哥的大鸡巴那么厉害,艹得人家好舒服。”
“……”从淮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席若棠坐在他怀里,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越发烫人,别说他的脸和耳朵了,就连他锁骨的那一片,都染了浅浅的红。
她在心中偷笑。
就从娇羞这样,居然还想说骚话挑衅她?
“你……”等从淮想好怎么应对她,似乎过了时机。
“抱紧我。”他道。
席若棠瞟了眼一旁的床,一双细胳膊细腿,缠上了他的身躯。
他托着她的臀站起,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跟着大幅度动了动,顶着敏感的花心,爽得她一个激灵。
她眼前黑了一秒,天旋地转间,就被他放在了书桌上。
说是“放”,也不够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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