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淮笑了笑:“你刚刚那死盯着我的眼神,我以为,你更想喝我这一盒。”
她吸了一口,空盒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又气又觉得好笑,“从淮,你是不是有什么大冰?!”
他蔫儿坏地大笑出声:“你怎么那么好玩。”
席若棠“啧”一声,腾地起身,伸手抓了一把他的裆部,“哪有你的鸡儿好玩?”
她恶意地揉了两把。
从淮赶忙擒住她的手腕,想拉开她的手。
偏在这时,程妤从主卧出来,撞见他俩玩闹的场景。
叁人尴尬地僵住。
程妤吞了口唾沫,一言不发地退回了主卧,关上门,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一整晚,席若棠都精神恍惚,心脏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一直往下坠,触不到底。
深更半夜,她躺在床上,听着身旁程妤平缓的呼吸声,她烦闷地做了个深呼吸,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出了主卧。
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边喝,边站在阳台吹夜风。
水喝完了,她去了趟洗手间,准备回房继续酝酿睡意。
寂静中,响起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从淮从次卧出来,与她打了个照面。
“我们谈谈吧。”他说,音量很低,磁性嗓音略显沙哑,辨不出情绪。
席若棠随他走进次卧。
两人没开灯,月华如水,流入室内,肉眼勉强能看清屋内的陈设。
从淮坐在床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
席若棠却拉来了椅子,坐在他对面,与他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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