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继父的妹妹只是来看了一眼,便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开了。
程妤和她父母,比从淮和席若棠晚一点到,两个头发半白的中老年人,已是哭得泣不成声。
席若棠被这肃穆沉重的氛围所感染,也忍不住难过地哭了起来。
葬礼结束那天,从淮跟他继父,在二楼的书房里谈话。
两人谈了许久,席若棠在大厅等候,有人送来一个红包,说这是程婕原本想送给她的。
席若棠愣住,没敢接,也不敢随便跟人搭话。
从淮下楼,听了那人的话,跟她说:“既然是用红包封着的,你就收下吧。”
席若棠怯怯地收了红包,放进口袋里,没敢拆。
直到回了弗城,她才开了红包。
她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支票,来来回回看了无数遍,确定那真是叁百万后,她的心脏咯噔一跳,赶紧拿去找从淮。
彼时,从淮坐在椅子上,对着笔电发呆。
“从淮,叁百万!”她说着,把支票拿给他看。
从淮扫了一眼,鸦睫垂下,带着点鼻音地“嗯”了声:“她认了你这个儿媳妇。”
天降横财,被婆婆所认同,本应是让人开心的事,但席若棠此时却觉得心脏绞痛,呼吸困难。
“席若棠,”从淮轻声说,“我才知道,原来我妈给我准备了那么多资产……”
席若棠默然。
她想起那天,他躲在屋里,反反复复播放的《想自由》。
他曾觉得,他母亲让他娶钟又夏的请求,是一种枷锁。
如今,这道枷锁没了,他获得了自由。
但是,他快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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