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这话里的“爱”和平常他们老挂在嘴边的“爱”不同。
一句违常背德的告白、就这样悠悠淡淡在女儿嘴里说了出来,他心头如鼓擂,全身更燥热,使劲控制自己不转身看她的表情。
但这么深重的感情不回应、说不过去,他闷闷的“嗯”、算是回答,也表达他想听、说下去。
“我们都爱爸爸,所以,爸爸注定不能只和一人好,所以要消减爸爸的羞耻度,要让爸爸习惯在小舞面前和媚媚做爱,最后三人一起爱爱,只和其中一人做爱,另一个会孤独、难过。”
他问她时,特地加上“治疗”时的定语,她回答时却直接将【和媚媚做爱、三人一起爱爱】得如事实一般,他再度轻咳。
或者他实在不习惯仰卧,或者实在想看她说这些的表情?还有那一半白嫩圆的乳房?他缓缓转身看向不知何时也侧卧看他的小舞。
父女俩对视,微微轻笑。
“爸爸,你是不是还想问我们都爱同一个男人,会不会难过?”她看着他说。
他点头,确实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们都任性娇扬,爱、分享同一个男人和爱、分享爸爸当然完全不同。
“一开始难过,恨不得搞死她!”她幽幽的说。
他急急伸手轻捂她的唇,“小舞,不许有这样的想法。”
她拿下他的手,握在手里,他反握她的手,心颤得厉害。
“但没法子,搞死她,爸爸不会再疼小舞,同样,她搞死我,爸爸也不会再疼媚媚;还有,我们能感应到彼此
悲伤的,得不到的悲伤会萦绕对方心头。所以,作为姐姐,小舞一定要实现三人。”
她又转回那个问题,他揽过她,这样的感情,让他心疼,他顺抚怀里女儿的头发。
她抬起头,调皮笑看他,“爸爸还好奇、想问什么?”
心思被她看出来,他不好意思的低头,她胸前好像又有一颗扣子松了,他几乎瞄到一半粉艳艳的乳晕,他想别开眼或转身,却动不了、一直盯着她胸前。
“爸爸?”
“嗯?”他应她,但依然盯着她大半颗乳房,乳晕太粉艳了,可惜没能看到乳蕾,“小舞口述中,一直和爸爸粘乎吮吻,没能再进一步,什么感觉?”——这是一个相当应、应景的问题。
“焦虑,止步于吮吻,可小舞好想要、要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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