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这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如果我不说的话小姐大概永远都不会让您知道。
她说在他生日那天,小姐绣了个荷包,还做了碗长寿面,就在客厅里一直等啊等,甚至打电话去了姑爷商行的办公室。
可得到的回信都是,姑爷和彦少爷他们庆祝去了,那面都坨了好几次,小姐就倒了再去擀一碗。
结果从正午等到大半夜,姑爷生日都过了,人一直都还没回来。
其实小姐的生日只比瑜小姐早几天而已。
结果您那天在琛州,她握着个红鸡蛋在西窗下站了一天,说会回来,夫君会回来的。
最后蛋凉了,人的手脚都冷了下去,您还是没有回来。
月婵的话里夹杂着埋怨,她知道自己只是个下人,不该有这些情绪,可她心疼小姐啊,那个
什么都护着她的小姐。
还有瑜小姐来霍公馆送请柬那回,她她也被烫伤了,还是我帮她上的药。
她说所有人都去关心瑜小姐疼不疼,有没有伤到。
其实小姐比她伤得严重多了,手上肿了一大块,握着炒勺都在抖,一周后才慢慢消失的。
月婵一股脑的把这些话说完,也没敢看男人,直到察觉到周边诡异的死寂,才转脸瞧去,
只见他一动不动的维持着那个动作,久久才像是明白过来,偏头看她,迟钝的目光像是要穿
透自己漂浮在虚空里,满脸是回不过神来的诧异。
月婵自觉地退了出来,疲累过度的脚步极慢,等阖上那扇门的时候才发现男人的脑袋埋在大
腿上,肩头剧烈耸动,她关上了门。
屋里隐忍啜泣的声音顿时从禁闭的牙关里溢了出来。
难怪!难怪宴会那天你会那样看我,我不记得你的生日,却当着你的面送别人生日礼物。
我没发现你也被烫伤,却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受伤迁怒于你,连个大夫都没有给你请,更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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