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柔又关切,傅年的鼻尖都跟着发酸,她抑制住流泪的冲动,摇头:阿恒,你那天在恒年饭铺后院问我的事。
萧恒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还是算了吧。yцs⒣цЩц.Θ)
四周倏地静了,只有女人涩涩的声音传进他耳朵,萧恒眉心一跳,似是没听懂:什么?
薄唇却呡成了刀刻般的弧度,傅年咬了下唇,又再说了一回,说他们之间还是算了吧。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尽量轻快的语气:阿恒,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只是因为小时候的那些执念。
她说男人那时候孤苦无依,身边也没有别的朋友,只有她,笑是她,哭也是她,或许就给他
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但这极有可能只是一种习惯,不是喜欢。
女人说这些话心都是揪着的,很多东西来时并不轰轰烈烈,可走时却牵连血肉,原来他在自
己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傅年抬头迎向男人:所以阿恒,你极有可能只是对我感激而已。
风突然大了起来,呼啸着刮过萧恒的脸,男人却觉得像是在凌迟他的心,比子弹贯穿肩膀还
要难以承受的灼痛几乎要麻痹掉他的四肢。
看啊,你永远得不到她!永远!
脑海里有个无情的声音在嘲笑他,反反复复。饭铺的甜蜜明明才是前几天,她娇羞地靠在自
己怀里,说考虑考虑;她乖顺得躺在他身下,不抗拒自己碰她。
这些!那些!都是假的吗?
萧恒死死凝着她,本想看清她眼底的情绪,没想到却先一刻被雾蒙住了眼睛。他的声音透着
凉意: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你知不知道你可以猜忌所有,就是不能质疑这个!那比剜了我的心还疼!
傅年,我会连爱都弄不明白吗?男人上前捏住女人的肩膀,胸腔剧烈颤抖间力道在不知不觉
大了几分:
第一次见面后我便丢了魂,只能看得到你。
离开的三千多个日子,我好几次差点死在战场,手指抠进了泥土,坚定地告诉自己要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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