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女人是个心软的,人家巴巴等在饭铺外面,好说歹说都想吃碗汤食,哪怕来玩葱花
面也行,都走了三四个村,就冲着名声来的,她一听便同意了。
久而久之,就变成黄昏才收铺子。
傅年刚将簸箕挂上墙壁,就听到门外的一声呼唤:有没有人在,来碗鸡蛋面。
女人擦了擦手,正准备撩开帘子说打烊了,看到来人后笑容淡了下去:不卖。
哟,这还是头一次听说饭铺不卖吃的,怎么是你,萧相公人呢?让他出来接待我。声音狐媚
得狠。
凳子上的人一身花袄裙,配上那妇人发髻也有些滑稽,偏偏胸前领口敞得即开,一对乳儿似
待价而沽的猪肉,只露一半。
这是镇上的刘寡妇,二十多岁死了丈夫后独居,看到高大英勇的男人就开始勾搭。
偏偏那晚在半山腰听到竹屋传来啪啪拍打声,跟雨打芭蕉似的,一阵凶过一阵,混着女人可
怜的哭声,听得她下面泛滥成灾。
这男人果然是个勇猛的,在村里开了个武馆,她无意憋到衫下那饱满的肌肉,没想到真在床
上这么威武。
于是这年来寡妇不断骚扰萧恒,被男人扔出去几回仍不死心,偏挑拣萧恒不在的时间来刺激
他娘子。
傅年也是有脾气的,被男人宠上天,哪还容得别人觊觎,
于是捡个扫把跑到人面前扫地,硬是灰尘泥土满天飞,故意戳她的脚,刘寡妇气不过,嘟囔
几句后骂骂咧咧地离开。
女人看着那晃屁股的身影,凝了半晌后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偏头看去,不是萧恒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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