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以前在家时也喜欢做菜,常常弄出我从没见过的菜式。
他慢吞吞地吐字,说自己的夫人点心做得可好了,捏的形状栩栩如生,那甜糯香气在嘴里回味无穷,生意上有来往朋友的只要来过家里几次都对她赞不绝口。
傅年听出男人的话充满了怀恋,说着说着语气柔和得不可思议,她笑着回了句:
您和夫人的感情一定很好。
久久沉默之后,并不是。
霍随舟抚摸上那层一戳即坏的窗户纸,女人的影子在上面若隐若现,手指沿着边缘描摹时他的眼眶也慢慢红了。
她在的时候我对她并不好。
她的生日我一无所知,在桌宴上和酒肉朋友推杯换盏,回来就当着她面送别的女人礼物。
她冷的时候我不知道给她加件衣裳,她被烫伤了我还因为别人迁怒于她。
我甚至还骗她喝避子汤。
男人眼角的泪肆无忌惮地淌落,落到那咳得面色发白的面上,俞显狼狈。
他勉强扯了下嘴角:
其实我也不清楚那个小尾巴什么时候住进我心里的。
她明明怕得要死却拽着车门不让我上车,明明瘦弱娇小却想扑上来替我挡枪,在我爹欺骗利
用我的时候,默默淌了一路的眼泪。
我何德何能会遇上这样的姑娘!
等她离开后我才发现,她在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霍随舟的话语隐隐开始哽咽,那投影在窗上的影子一耸一耸,门外的女人却随着他每没说一
句,神色渐渐开始变了。
男人没说完一句都令她想到那段时光,那段再不愿回想的日子
她凝着那影影绰绰的黑影,眸子里迟钝地掠过几抹狐疑,脚步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退,
直到屋里的男人吐出那沙哑之极的话,年年,我好想你。
门一点点被打开,隔了一年之久那张面孔再次出现在眼前,不再是旧时模样,那英俊的脸上
平添了无数沧桑,像是老了好几岁。
你你别过来
傅年脑子瓮声阵阵,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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