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他从没觉得这么漫长过。
车子终于开到学校门口,阮绵解开安全带,开车门的时候她想起什么,扭头对江明宴说,你
一定不能告诉我们主任啊。
江明宴松开门锁,你再磨蹭一秒,我随时改变主意。
你真讨厌。她皱了一下眉,不高兴地撅起嘴,却扑过来亲他,小鹿一样撞进他怀里,捧住他
的脸吻他的嘴唇。
少女的嘴唇像柔软的花瓣,她扑过来时带起一阵清凉的风,香的,淡淡好闻的桃子香,她这
样一个牙尖嘴利的人,嘴巴却软成这个样子,很甜,她牙关上下打开,湿漉漉地咬他的嘴唇,舌头
伸进来,灵活的小蛇一样撩拨他。
她的勾引总是突如其来,时而性感时而笨拙,带着少女天然圆润的媚态,总有办法把他所有
情绪一秒打乱,像打翻一瓶牛奶一样,她嘴角沾了口水,亮丝丝的,弯着眼睛仰起脸朝他笑。
下课来接我。
他看见阮绵黑得发亮的眼睛,像有两簇火苗在烧,烧穿他一部分理智,此时不是那么合乎道
德约法的念头从不知名角落冒出来,占据他的大脑。
她刚嚼了一路口香糖,津液像最甜美的毒药,情不自禁地,他抬起手抚摸她的脸颊,从下巴
往上伸,托住她的脑袋用力回吻她,带着惩罚意味的迎合与妥协,他把她吻得很痛,两人的心脏贴
在一起跳得飞快。
在车上亲了快五分钟,第二节下课了,铃声从教学楼荡到停车场,提醒这两个荒唐的人,他
们此时正在校园。
阮绵下车了,很乖觉地往外走,路上遇到一些同学老师,不断有人和她打招呼,她一一回应
着,很礼貌也很得体,江明宴透过车窗看见她对别人微笑,清纯甜美的模样与在他面前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