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卡着那里,紧咬着牙关,眼泪掉得更凶。
他听见她牙根里低低压抑的颤抖,隐忍的哭腔,半干的泪水胶在脸上,从眼角透红到两颊,
咽口水时不小心呛到了一下,她顿时很没面子,生气地瞪他一眼,不许他看了。
真是讨厌死了。她抿着嘴唇别开脸,背对着他,不愿再理他了。
阮绵没有再缠着他,下了车自己上楼回了家,拒绝和他乘坐同一部电梯,自己一手拎着大包
小包的书本器材,一手掏钥匙拧开门。
江明宴给她提了这么久的包,习惯了每天进门出门时手臂里挂着各式各样少女款书包,一下
子空余下来,他竟然有些不适应。
拜拜。阮绵在他面前关上门。
接下来一整夜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也没有电话,她没有睡觉,因为江明宴在晚上十一点听
见有外卖员敲响了隔壁的门。不知道她怎么突然点起外卖,本来按照以往这个时候,阮绵会发微信
告诉他,她去洗澡了。rouwénЩu.dé()
阮绵不再给他发微信,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她的行程动态,第二天江明宴主动去敲阮绵家的
门,手还没扣上门便看见上头贴着一张便利贴
我走了。
江明宴手指在上面擦了擦,笔迹一下被蹭花了,他立刻转身下楼去追人。
油墨未干,人还没走远。果不其然,江明宴从一楼电梯出来,步履匆忙地追出院子,恰好和
阮绵撞个正着。
她从停车棚出来,骑着一辆s1000r,特意经过了改装,发动机和排气管全部嚣张地露在外
面,骚包得要命。难怪昨天她攻击他奔驰没品位,原来她是个宝马党。
为了配这台机车的颜色,她特意穿了一套蓝白水手制服,粉色头盔上粘了一对猫耳朵,跨坐
在车座上,纤细的身体驾驭住整台重机车。江明宴听见一阵轰隆激昂的声浪炸开,阮绵发动了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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