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川忍无可忍,“钟蔚,你故意的。”
钟蔚抬眼看着成川,“知道就行,不服来操。”
成川难忍。
但看着那满是灰烬,毫无情欲可言的眼神,就是再想也硬不起来了。
不能再想了,下腹有些紧了。成川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那女人有毒。
闹了一晚上,杨奕拦着没让任何人走,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准放行。
还好今天不忙,成川能白天休息会儿,不然他可没这闲工夫陪他们瞎闹。
陆钊把成川送回了家,顺便去拿明天公司开会要用的文件。
两人刚一进门,就看见钟蔚穿戴整齐地往楼下走。
钟蔚已经好久没打扮过了,几乎天天素面朝天,虽然她本身底子就好,即时平时不施粉黛也清秀可人,但打扮之后,却是另一番风味,让人一样移不开眼。
成川眯了眯眼,喝了一晚上的酒都没醉,这会儿倒有些看醉了,但还不至于不清醒。
作为一位成功的商人,美丽背后必有欺诈,这点他还是能识破的。
对于什么应酬都能搞到早上六点多这种小事钟蔚根本不关心,她现在一心只想搞钱。
钟蔚走到成川面前,抬起那张俏脸,眼神平静:“以后别再让他们跟着我。”
果然。
迷人的人只会说一些危险的话。
她有多久没跟他说过话了?两个月还是叁个月?
自打他发现钟蔚早上故意在他面前换衣服时,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他就赶在钟蔚之前起床了,连洗漱都跑到一楼了,白天他上班,她上学,一天也见不着面,晚上有时回来钟蔚已经睡了,所以根本不用她故意,他们根本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
就算有,钟蔚也只会挑时候说,比如陆钊或杜新礼在时,她会故意冷落他却跟他们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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