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菊识趣地静悄悄出去,李凤吉就着阮冬冬的手咬了一口西瓜,确实又凉又甜,十分消暑,他捉住阮冬冬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坐
了,笑道:“来,坐着慢慢喂我吃。”
阮冬冬鼓了鼓粉嫩的腮帮子,声音有些绵软,含嗔抱怨道:“四郎又让冬冬喂,原来冬冬就是个伺候人的啊。”
阮冬冬嘴里说着,手上却麻利地又拿了西瓜喂进李凤吉嘴里,还细心地用白生生手心接了李凤吉吐出来的西瓜籽儿,目光温柔似水,腻在
李凤吉怀里说着甜腻的软话,李凤吉垂着眼眸看阮冬冬,他虽然年轻,但生在皇家,心思细腻深沉,也极会识人,自然知道阮冬冬的一些小心思,
不过以阮冬冬的身份,有点小心思也是无可厚非,只要不过了度,李凤吉也就不在意,以阮冬冬的聪明伶俐,李凤吉也相信对方会把握好这个度,
何况阮冬冬确实是一朵知情识意的解语花,十分迷人,李凤吉并不介意给阮冬冬一些奖励,他慢悠悠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轻松惬意的淡笑,一手摸
上阮冬冬饱满浑圆的臀,说道:“叫人去煮避子汤吧,待会儿你来伺候。”
阮冬冬闻言,顿时心情微黯,水灵灵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低落,李凤吉知道他心中所想,略一考虑,就轻轻拍了拍阮冬冬的粉背,说道:
“你也不用这样,一来你年纪还小,都还没到十六呢,不是最佳的生育年龄,二来我还没有娶妻,若是在娶正室之前就有了庶子女,终究有些不
好,等我日后成了亲,到时候就给你一个孩子,不拘男女还是哥儿,总会让你们有个富贵前程,好不好?”гē..)
阮冬冬这才高兴地笑了,眯着一双水润润的杏眼,对着李凤吉痴缠撒娇起来,叫人心动又心痒,李凤吉抓住他白嫩的手腕,嘴角挂着漫不
经心的弧度,脸上眼里就沁出似笑非笑的样子来,挑起眉梢对阮冬冬道:“既然如此,你这小骚蹄子要怎么谢我?”
“四郎想要怎样,冬冬就怎样,好不好?”阮冬冬娇嗔着,浅浅一笑,把手腕轻轻挣开,往李凤吉胸前懒散一靠,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白嫩的指尖在李凤吉胸口轻柔地划着圈儿,“冬冬整个人都是四郎的,只要四郎喜欢,冬冬做什么都可以……四郎还没有看过冬冬跳舞吧,冬冬先给四郎跳一段惊鸿舞好
不好?”
同一时间,南陌侯府。
薛怀光昏昏沉沉之间,只觉得恍惚不似身在人间,朦胧之际,一切恍若昨日,殿中寂静无声,身材挺拔的青年穿着一袭白袍,站在窗前,
目光似乎没有焦距地看着外面,修长的身影让人只觉得孤独寥落,他是寂寞的,阴郁的,心丧若死,这是刻入骨髓乃至神魂的,这种感觉,无人可
以分担。
忽地,有脚步声远远传来,青年身体一震,显然有所感应,下一刻,他已回过身,面上阴冷如冰,他压抑着已经微微紊乱的呼吸,看着殿
外,远处开始有模糊的人影显现出来,渐渐又变得清晰,片刻,殿门外就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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