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微微别开脸,半掩俏容,大腿却紧夹起来,把那雪白细嫩、犹如刚出锅的小馒头一般的牝户掩住,只留一根雪润嫩泽的玉茎颤巍巍露在外
面。
李凤吉眼见阮冬冬的媚态,心里不由得痒痒的,他低头在阮冬冬的粉颈间深深一嗅,嗅到阮冬冬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这股香气仿佛
沾染了什么诱人的东西,把人勾勾缠缠地挑逗着,故意吊着人的欲望,直勾得人一颗心瘙痒难耐,等李凤吉想要再多闻一闻的时候,却又飘飘悠悠
地淡了下去,让人闻不分明。
李凤吉心猿意马,伸手摸到阮冬冬腿间,正欲撩拨,外面却忽然传来小喜子的声音:“……爷,府里来人传了口信,说是薛少爷刚刚去了咱
们府上,醉醺醺的样子,也不肯走,只得过来请爷拿个主意。”
李凤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个‘薛少爷’指的就是薛怀光,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薛怀光对他而言,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十分重要,
于是当下李凤吉就将那点旖旎心思收了,对阮冬冬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阮冬冬虽然觉得扫兴失落,但还是摆出一副很善解人意的面孔,柔声说道:“四郎的事情要紧,冬冬便等着四郎就好。”
李凤吉从甜水巷离开,回到晋王府,薛怀光这时正在他的住处,王府诸人都知道李凤吉与薛怀光交好,因此薛怀光之前贸然醉醺醺地登
门,也没人敢拦,只能听之任之,这会儿李凤吉回来了,进了房间就看见薛怀光正歪在罗汉榻上,脸色泛红,见他进来,两眼就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凤吉知道薛怀光酒量浅,看样子已经是醉得不清了,那一贯有些冷淡的眉眼都因为神智不太清醒而泛起了薄薄的微红,倒把平日里的沉静模样淡
去,显露出几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该有的样子,竟有些惹人爱怜的感觉。
李凤吉心头生出几分古怪的异样,他走了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大半天的就喝成这个样子,跑来本王府上,可是有什么要紧的
事?”
薛怀光不答,他定定望着李凤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他不知李凤吉心中所想,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他只想忘记之前梦中的那些记忆,那些撕心裂肺的画面,他隐约闻到面前李凤吉身上的气息,是久远又熟悉的味道,下一刻,薛怀光突然
起身,伸臂一抱,就把李凤吉牢牢抱住了。
李凤吉被薛怀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薛怀光便断断续续地低声道:“刚刚……做了很可怕的梦……凤凰,
我很怕……很难受……”
李凤吉愣住了,他似乎有些发了怔,微张着嘴唇,神色微微茫然,虽说他对薛怀光抱有某些不能摆到台面上的想法,以便利用薛氏,但目
前也还只是进展到刚刚开始试探的阶段,暧昧初现,眼下薛怀光却突然有如此举动,甚至叫他‘凤凰’,这个称呼他还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嘴里听
到过,但薛怀光叫起来却仿佛无比熟稔,仿佛叫过千遍万遍一般,一种无法形容的滋味从李凤吉的心底缓缓流淌出来,叫他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