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楼上那姑娘真出什么事,本就默默了背负一切的纪炎,他今后的人生,还有笑容可言吗?
朝湿的屋子,阴冷的让人牙根发颤,可比身体的不适更让人绝望的,是内心深处无边的恐惧,它撕扯你的血肉,一点一点蚕食你仅存的星点斗志。
正处经期的江淼本就体弱无力,经过一系列身心摧残,早已精疲力尽。
她眼神空洞,躺在床上像个任人宰割的提线木偶。
也许,人到了孤立无援的绝境时,偶尔会出现脑电波迅速回流的现象,她能感受到早已冷却的血液正凶猛的冲撞着轻薄的皮囊。
当那锋利的刀刃不急不缓的划破她的衣服前襟,刮蹭肌肤上细小的绒毛,男人凹深的瞳孔燃起邪恶的光源,他对她的渴望,不加掩饰的喷涌而出。
冰冷的刀锋抵着她胸衣中心,仿佛轻轻一挑,那两团他朝思慕想的嫩乳便会呈现在他眼前。
江淼压着呼吸,细柔的嗓音,略显遗憾,“这就满足了吗?”
男人一愣,停下动作,“什么?”
她垂眸,看向即将失守的私密处,轻轻一笑,“你说你爱我,可你连我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你所谓的爱,是不是很可笑?”
男人摸不着她想玩什么把戏,但有回应的猎物总能轻易勾起你骨子里的占有欲,他嘴上笑着,刀放在桌子边缘,瘦如干枝的大手已抚上她裸露的小腹,猥琐的一寸寸上移。
“那你告诉我,你身体哪儿最敏感,我一定铭心在心,好好疼你。”
江淼强忍胃里剧烈的恶心,唇角勾起娇媚的笑,“这话得悄悄说...”
疑心病重的人自是不好骗,他冷冷的盯着她,纹丝不动。
江淼晃了晃被捆绑的双手,“我已经逃不掉了,与其被动接受,不如选择认命,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
陆榅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见她一脸纯良无害,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看的人春心荡漾,良久他才露齿笑,“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他缓缓挪动位置,还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似的侧头凑过去,耳朵贴向她唇边。
女人温热的呼吸擦过他的耳,轻轻吹气,“不够近哦..”
他笑着再凑近了点,江淼眼神忽见阴狠,忽地嘴一张大口死咬住他的耳,下了吃奶的狠劲,不过几秒,猩红的血液便从齿间滑落而下。
男人疼的“吱呀”乱叫,江淼又猛地松了嘴,男人下意识身子后仰,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反应,江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拧过桌上的小刀,被绑的两手蓄力不少,憋着一口气,尖利的刀锋直直的插进他的胸口。
陆榅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的小刀,反手一巴掌扇过去,早已用尽全力的江淼歪倒在床上。
他一脸飒白,后背的汗水顷刻间浸湿身体,一手强撑着桌边,人有气无力的,恶狠狠的看着她,那眼神,真就要将她撕成碎片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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