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老板娘。”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运商把对我虎视眈眈的玉商给弄走了,也挥退了其他人,独自坐在躺椅边垂眼看我。
掀起眼,看向天上的星子闪啊闪的,忽然有些困惑了:“你是想和我睡觉吧?”睡了是不是就离开了?
他凝视着我,轻声回答:“我不知道。”
歪了歪脑袋,“那你离开吧。”起身,拍拍裙子,扇子摇一摇,“记得把这些天的伙食费结算清楚。”
回屋,知道这个骄傲的男人应该会离开。第二天起身,听到丫鬟说他的确离去,谈不上喜悦,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不是滋味,也许是虚荣心作祟吧。
接着把门外徘徊来去的斯文请进来,弄清楚了他想娶我是因为脑子里的八股让他认为不能白白占便宜,身为男人必须负责等等等等原因。
把市面上那种荒淫无度的书册送给他几本,然后婉言相劝,和我这种女人攀扯上关系只会让他家门不幸,如果丫鬟小道消息不错的话,他应该是书香门第出身,家里肯容纳一个被休的,又是城里有名的依靠色相出卖玉石的女人,估计他马上会被驱赶出家门。
斯文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抱着书被家丁按照我的命令打包送回他府去,顺便路上还托人送了几个红包给城里的媒婆,要她们多关注下这可怜的失意人。
一切解决妥当,就应该是快乐的过日子了。
卖玉买玉,看书,批帐,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忽然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呢?我过得很充实啊,衣食无忧能读会写浑身缠绕流言在自家又是众星捧月的状态,我缺少什么呢?
难道我要开始修佛理禅?不要吧!
胡思乱想了一阵日子,平静在半夜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抱在一具温暖的男人怀抱里打破,困得要死的混沌戳了下面前厚实的胸膛:“哪位?”
对方身体僵硬了一下:“是我,运商。”带着明显疲倦的嗓音里是叹息和笑。
记忆里和男人一起睡过夜的经验少得可怜,他的手臂枕在我颈下同时揽着我,感觉很不习惯,挪来挪去的想要躲开,他索性把另一只手臂沉重的压在我腰上,直接固定住我:“别闹,我累了。”
啊?你累了关我什么事?听着他鼻息绵长的仿佛立刻入睡,脑子反而清醒过来,眨巴着眼,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再乱动,难道是怕吵醒他?为什么为什么?
可不习惯的姿势睡起来也好累的,会僵硬的啊,忍不住又是挪动了一下,本来有点小心翼翼,后来一想不对,这是我的床,我是我的人,为什么我要介意他醒不醒?这么一想,顿时心安理得的开始手脚并用,打算把他踹下床上。
结果他一个翻身,压上我,沙哑的声音里是叹息是欲望:“我已经累到不太愿意控制我自己了,老板娘,我会尽量轻一些的。”
什么什么轻一些?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话的意思,嘴巴就被吻住,滑腻的舌熟练的挑开双唇探进来,错愕的挑起眉毛,用力的瞪眼前过近的大脸,双手反射性的直接扯住他的头发就往后拔。
他立刻离开我,吃痛的揉着后脑,溢出唇的却是浑厚的低笑:“怎么和小野猫一样的,我太粗暴了是么?”说罢,又重新俯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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