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昨天晚上盘账快接近子时,早上又被隔壁店铺不知在喧闹什么的吵醒,本想补眠,可等我起身梳洗用了早膳,周遭还是没有安静下来。丫鬟说邻居的公子喜结良缘,带来了不少喜气,很多外城前来道贺的客人们也顺便来我们店里转了几圈,做成了好几笔大生意呢。
哦,懒洋洋的巴在跨院亭子的躺椅里,被暖暖的毛茸茸袍子包裹得无比舒适,因为近冬,凉亭周围都用布幔遮掩起来,阻隔的风和凉意,如果不是丫鬟掀起的一小侧,连风景都看不到的几乎等于室内,按照道理应该是可以舒心了,可因为睡不够还是谈不上心情特别好。若是用钱和睡眠比较,我宁可选择睡眠。
待好奇的丫鬟们都出去看热闹,我才能合眼自我取笑一下,若我是为生计而奔波的人,断然不会有如此任性的想法呢。
好困,好吵,好困,好吵……
好舒服,全身暖洋洋的,软软的,酥酥的,兴奋一丝丝的不知道从那里钻入了身体,在盘旋在舞动。不安的动了动,恩了一声,微微掀开眼,在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斯文俊脸时愣了一愣,“您是哪位?”
斯文人温柔的一笑:“娘子。”说罢低下头吻上我,大手柔和中带着坚定继续抚摸着我的双乳,而他的腰一动,才让我发现,两个人的某处正镶嵌在一起。
娘子是怎么回事?我睡觉睡到一半被一个男人上了又是怎么回事?
满脑子的问号,可这个男人轻柔中带着体贴,吻完我后,低头去吻那敏感的乳尖,快乐的让我边疑惑边弓起腰身迎接上去,双腿不禁盘紧卡在双腿间的男人。
“娘子,你真美。”他呻吟的声音真可爱,而且他的动作显然不是那么纯熟,大概是因为体贴而努力克制着放纵,只是短促的移动着,还看着我的反应:“这样行么,娘子?”
“……行。”绽出个笑,虽然不明白这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他的动作温和,我很喜欢,那么就不追究了。抱住他的颈项,将他拉向我,吹气在他耳边:“你可以再快一些的。”
他僵硬了一下,开始慢慢的加速。
炽热弥散,那双手无时不刻的在抚摸着我的全身,轻声的赞美我有多漂亮,生疏的动作没有规律的凿动,给予了我时间去接纳去回应,到最后我竟然捉着他的手去抚摸双腿间那颤抖的小核。
他专心的按照我的移动而取悦着我,一直到我全身绷紧,快乐的呐喊,他才加快速度,暖暖的液体射出,喘息的撑住自己翻身到边上,再把我拉到他肩膀上依偎。
自运动回神,才看到布幔细缝外天刚黄昏,空气中虽然还是弥散着浓浓的炮仗味,可也夹着丝淡淡的酒气。略微思考,我撑起身,将不知哪儿冒出来的被褥包住自己,推了推快睡着的他,“喂,这位公子,您是不是走错门了?”该不会是邻居的新郎倌吧?可瞧他的衣衫不是喜衫,排除了新人的可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咕囔一句,抱住我的腰,“香儿,你是我的娘子了,不要嫁给那个男人!”
香儿是隔壁新娘的闺名,一切了然了,原来是爱慕者啊。
扯了扯唇角,并不是特别高兴的用食指将他的脸顶得倒在躺椅上,看着他斯文的面孔,皱了皱鼻子,抱着被子起身,捞起属于我的衣服,往屋内走去。
回屋换好衣服,走出来,看到那个赤裸裸的男人居然还在睡,懒得理他,就这么往跨院外面走去,外头依旧没有丫鬟婆子,一直走到外院,才看到几个丫鬟正兴高采烈的议论着隔壁的喜筵,见到我,齐刷刷的行礼下去。
敢情都被隔壁请去吃酒了?就算我睡觉时不许人惊扰,也不至于跑进个大男人也不没有觉察吧?而且那男人是醉昏头了,走错大门也不知道?
懒懒的抱着手,觉得有点饿,一笑:“关门,我们也吃酒去。”白白便宜了那个爱慕者,那么就从隔壁家吃回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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