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睡得挺香,姐姐呢?」他微微一笑,回头看她。
「我……我也好睡。」黛仪俏脸红润,轻轻点头,「你……」
她欲言又止,才开口,又抿抿朱唇。
「我……怎麽?」景文笑眯眯的,肘撑着膝,无赖一般看着她,还歪着头,好像y要对上她视线。
「……你昨晚与那韵芷怎麽了,我瞧她那送情郎目别且依依不舍的模样……」黛仪低声道来,两颊红晕又更显亮眼。
「韵芷麽,嗯,是叫这个名呢……也没啥,与她沐浴擦背,共寝一床,说了三个故事给她听听而已,其他那什麽夫妻才做的事麽,我是一概没做。」景文狡狯一笑,头稍低吊着眼,模样j诈异常,「姐姐可是要问这个?」
「……我,我没有!我管你这许多做什,你於芸茹玉儿交代得过便好了,却,却是与我何g。」黛仪红着小脸别开头。
「也是也是,景文自作多情了,还请姐姐原谅原谅。」他微微一笑,却是一点道歉的样子也没,不过好像很是满意她的反应。
「景文自作多情什麽了?」黛仪秀眉一扭,俏脸困惑。
「真想听?」他剑眉一挑,笑眯眯的看着她。
「不想了,总觉不是什麽正经事,」黛仪扬起一抹淡笑,「我想听你说了什麽故事,以前义父也常与我和芸茹说故事,想来很是想念,特别是一个小男孩去上魔法学校的故事,叫哈……什麽。」
黛仪葱细玉指抵着下巴,柳眉轻扭,陷入沉思。
「哈啥波特?认真?」景文挑眉,「也亏他能说,那套故事算来少说千百章回,说上一千零一夜也不足为奇。」
「义父也不是每个细节都记得清,也就挑些来说而已,是也足了,我与芸茹有他相伴成长,实在三生有幸。景文相信魔法麽?」黛仪两眼发亮,很明显她是相当喜欢了。
「凡是得看正反,算得我是又喜欢又感到一丝哀伤。」景文摸摸下巴。
「怎麽说?」黛仪不解,歪头问道。
「书上所述的魔法世界我自己是相当向往,小时候还期待着魔法学校来信要我去读呢,这也提起我对女巫的兴趣,研究了一下,年代约略也是如现今不远,发生在遥远的彼方,其实瘟疫横行,人们一方面寻求神的慰藉,一方面也忙着抓人献祭。」景文说着摇了摇头。
「献祭人给神以求得平息瘟疫麽?好残忍。」黛仪美目轻闭,很是不忍。她向来心软,对困苦之人总不吝施舍。
「不是,是献祭於群众,」景文轻轻一咽口水,「神是全知全能的,当时疫情横生影响信仰,狂热的信徒为了维持神的威名,於是把责任归咎在他们所谓与恶魔签订契约以获得力量的女巫身上,这便安了子虚乌有的罪名,顺带清除掉维持本来信仰的少数群众,而判定女巫的方式算来也是各种严刑拷打,这即是无罪之人为了寻求简单明快的解脱也会让b得认罪的。」
「终究是幻想美好,而人性却是险恶许多。」黛仪轻声一叹,「所以景文你喜欢虚构故事中的浪漫,厌恶现实的残酷了是麽?」
「然也,这浪漫一词用得恰到好处,义父教的?」这外来词汇使得此般自然,景文倒是有点惊喜。
「是的,要我说麽,景文也是一个浪漫之人。」黛仪腼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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