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士大人,你不去陪夫人她们,在这瞎晃什麽?」阿磐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他,手上却是没有停下动作。
「我……我不知道,我有点迷惘。」景文蹲到他身边,笨笨的回道。
「中士大人,我们兄弟姐妹们可都跟你,你可不能随便迷惘,你就是我们的头,我们则是你的四肢,头迷惘了四肢还怎麽办事呢?」阿磐吓了一跳,手也依然没停,这草绳搓得也太熟练。
「不是,你们的事倒没什麽好迷惘,倒是,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茗儿。」景文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茗夫人不都允着麽,不至於到对不起吧?」阿磐微微笑了笑,「中士大人,这事麽,说来是这般的,我先大胆假定茗夫人便算正妻好了,不论你怎麽说夫人都是一般地位,总是有个正吧?」
「嗯,茗儿便是正。」景文点点头,活像是听着大哥说话的小弟一般。
「那就别瞎c烦了,正妻说得可以便是可以,哪这麽多迷惘的。」阿磐微微一笑。
「看着你这对花儿不是从一而终麽?」景文苦笑了笑,「如此,你自然觉得简单了。」
「我觉得简单主要是我都听花儿的,」阿磐轻轻笑道,也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也许你也该试试,不管茗夫人的出发点是什麽,她既然是这般无条件的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她。」
「嗯,我是相信她。」景文点点头,「不过这四个娘子是要我怎麽抱啊?」
「呃,抽签?」阿磐笑了笑,原来是c烦这个,「这我做不得主呀,中士大人,你得寻你娘子们问去。」
景文摸了摸下巴,拍了拍他肩头,这就寻自己寝室而去,一开门,便见到芸茹在里边看书。
「林郎,怎麽没去姐姐房里?」芸茹抬起头来,一见来人,吓了一跳。
「我总该先洗澡吧,怎麽就你一人在此,其他人呢?」景文微笑着抓抓头,一双大手搭上她的肩头,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这都让姐姐赶着去洗浴了,芸儿想着,兴许夫君习惯着过来,便在这边等着。」芸茹脸带娇羞地抬头看着他。
「这般贴心。」景文轻轻弯腰一吻,「那我们现在去姐姐房里呢,还是,便在这儿?」
他大手一双,隔着这套单薄衣裙,覆上她的一对春笋。
「讨厌啦,这许猴急。」芸茹俏脸嫣红,唇边带光,「姐姐不才喂过你?」
哎唷,会用喂来说事了?
「芸儿还没喂过,这是两回事。」景文轻轻蹲下身,环住她的腰,「在这里好呢,还是去让姐姐看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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