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疼,又没有很疼。」他总觉得说疼也不是说不疼也不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什麽鬼。
「……这究竟是疼还是不疼?」竹颐轻轻一笑,蹲下身来,笑咪咪地看着他。
她笑起来,美得不胜言语,又带了一点点皇帝竹芩的味道,到底是同个妈生的,神色有点近似也不意外,却倒点醒了他,自己已经选了边站,万万不能对她动心,不过,这戏,还是得做足了,别要让她看出端倪。
「不知道,好像看着殿下有点心疼似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点。」景文傻笑着挠挠头,「这就,也不知道该说疼,还是不疼。」
「殿下?心疼你?」兰熙嗤了一声,鄙视的别过头。
「本王心疼你不心疼与你疼不疼有何关联?」竹颐眉毛一挑,微笑着问道。
「这个,殿下心疼,我就不疼,殿下不心疼,我就疼。」景文傻笑着说。
「差别在於?」
「殿下心疼麽,我总得心疼殿下的心疼,自然也要说自己不疼了。」景文继续傻笑。
「……油嘴滑舌。」兰熙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来。
「不过本王喜欢听这油嘴滑舌。」竹颐瞪了一眼,却不是对他,而是对着兰熙,「叫主母也不对,本王可没大到能当你娘亲了,小逆贼。」
「是。」景文听了又缩了缩,刚刚不还叫自己名字了,现在又改口叫逆贼。
「你便直接叫本王竹颐吧,多想也是费神。」骏云王轻叹一声,忽然扣住他下颔,这就让他抬起头来,景文吓了一跳,以为她想干嘛,没想到,就这样忽然让她强吻了一下,不由得也是一愣。
连兰熙也是惊得瞪大双眼。
「叫。」竹颐盯着他。
「竹、竹颐。」景文呆呆的轻声唤了她名字。
「你,现在是谁的东西?」竹颐轻轻凑脸到他脸侧,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缓声说道。
「是……是,」景文第一次如此受制於人,看来这骏云王并不如陛下一般含蓄内敛,而是有点豪放不羁,他轻轻咬着牙,咽了咽口水,「是,竹颐大人的东西。」
虽然不太喜欢这种上下主从,人如器物的说词,不过为了成就竹芩的所愿,他还是说了。
没有关系,反正,也就现在而已。
「是竹颐的东西,不必大人。」竹颐轻轻松了口,往他脸侧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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