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家芸茹提议的事吧?」竹芩轻轻一笑,对他眨了眨眼,「关于那位掬月姑娘的事。」
「……前天的事情而已么,当然还记得啦。」景文笑咪咪的搓着手,还不知道所谓好事如何。
「哼哼,朕那日才让人去了绣仪楼走了这么一遭,便就是依着芸茹所说的贴了布条,景文公子有事相求,说是让她见了此託,尽快让人到绣仪楼相商一二,布条才掛出了半天,这人就寻来了,且还是亲自上门,这见到了予寧,马上就拿出五千贯银票要救人的,听得朕是肩头发颤,这等女子,却是踏破铁鞋也便难寻。」竹芩呵呵笑着,两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为什么我有事情要与她相商,她会马上感觉我缺钱呢?这孩子是误会了什么了去?五千贯不是小数目啊。」景文皱着眉头,想法倒是与眾人天差地远。
「……怎么你就只注意到这个?真是让朕为掬月姑娘有点感到不值呢。总之,予寧已经向她解释了来龙去脉,她也应允了,明天开始,她便会进宫来给你和黛仪芸茹帮手,不过因为家里的因素,她要中午过后才会进来,也需得在晚饭之前回去,这点朕也允了她了,你记得别要耽误人家太久便是。」竹芩按着额头摇了摇,也还真是拿这人没辙,不过说话之间也是忍不住笑话他两句。
「晚饭前送她离开,嗯,记得了。」景文点点头。
「慢着,芩儿姐姐,还有赌约呢?」黛仪掩唇轻轻一笑,这话才说完,诸位娘子都是一阵娇笑。
「什么赌约?」景文眼神飘忽,头皮发麻,正是一个装傻的节奏。
「好啦,大家也别着急,等这大势底定,朕就帮他说媒。」竹芩微微一扬嘴角,一脸自信地看着他。
「竹芩姐姐,玩笑开开也就算了,较真不得,这个赌约掬月姑娘并不知情,可别把人家当成有主附属物了。」他轻声说道,淡淡的喝了口茶。
「放心,自然会问她同意与否的。」竹芩眼睛稍稍睁大了点,总感觉他好像哪里不对。
「夫君大人别要生气么,掬月姑娘说来也是个好人,记得刚进京城时,人家还请喝了好酒一壶了,看玉儿面子,给人家一个好脸色也是应得。」小玉儿这就鑽到他怀里,对着他撒了撒娇,这才引得他重展笑顏。
「你晚上来给我侍寝,我考虑考虑。」景文笑着摇摇头,都忘了这事,往她小鼻子上捏了捏,「一壶酒就收买得你,这小娘子还需调教调教。」
「你最难收买。」小玉儿揪着脸,伸手也往他两颊捏去。
「景文要是有这般好收买,朕也安心不得。」竹芩小脸渐渐红润了上来,又是低声说了一句,好像自言自语一样,「不过……太难收买,朕也麻烦。」
「嗯?」景文好像没听见似的,一脸问号的看着她,一边轻轻摸了摸怀里的小玉儿的头。
「没什么,反正,总归呢你就好好与她相处,也就这几天而已,朕闹着你玩呢,平白给人添娘子这种事情,那可是不务正业,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能够避战还是要避的,朕终究是不忍子民流血,朕需要你全力以赴,心无旁鶩,就这几天过了就好,姑且看能与他们周旋多久是多久,清楚了吗?」竹芩苦笑着摇摇头,一手撑着下巴,有些慵懒地看着他,倒是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
「景文知道,对竹芩姐姐的请託我向来都是专心致志,戮力以赴的,」景文两手环着小玉儿,「何况这些音律的事情,可还有黛仪芸茹督促着,我就是想鑽空子都没门。」
「你知道就好,玉儿,替我看着他些,入夜让他早些睡了,别让他瞎胡来。」黛仪看着他怀里佳人,轻声嘱咐道。
「知道了。」玉儿嘻嘻一笑,抬起头戳了戳他脸颊,「听见没有夫君大人,玉儿要盯着你。」
「哎呀,那可糟。芷儿今天还陪妹妹没有?」景文看向陪侍在竹芩身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娘子,韵芷这也是小脸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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