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很开心。”
“那就好了呀。”妹妹说完这句话就又转过去了,她的语气很平淡,让我猜不出她是很欣慰还是别的什么,没办法,又只好我来开口。
“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没有,倒不如说她很开心。”
“为什么?”人是贪婪的动物,活一百年也许都嫌短,死前总要苦苦见留,死了还要在下半夜的梦里常回来看看,听人家乱说,下半夜梦见死的人,那是死者想看看你,我常常还在下半夜梦见我外婆,她老人家活到七十岁,什么事没经历过呢,到了还不是有未竟的愿望。
“因为活着的时候她被疾病折磨得很痛苦,所以我一点都不伤心,你也不要伤心。”
她很显然是让我不要伤心,但我的关注点只在痛苦两个字上面,疾病的恶影和生活的烦闷又或者是我这个女儿到底哪个更让母亲烦。
我不知道,我甚至在此之前都不知道母亲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不愿意深想,把问题又绕回来。
“你和你手机里面的人怎么认识的?”
“一起工作的同事啊”
床上是不是藏了根针戳了我屁股,我一下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妹妹,“你现在工作了!你找工作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忘了我们从来不在社交软件上多说一句话。
“现在你知道了啊。”
“那不一样,她知道吗?”
妹妹转过来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很显然母亲是知道的。
“你很缺钱花吗?”我把手放在她手臂上试图让她正面回答我,躲躲藏藏不是英雄好汉。
此刻我人生的字典似乎只剩下一个问号,我听见我不停的问问题,原本只是想和她安安静静的讲讲话,但是却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质问。
“姐姐,我不是你,我没可能坐在学校里和人开开玩笑,我得工作我得赚钱。”
她的回答还是简简单单的,根本就不需要藏,同时打掉我的手,“睡觉吧。”就像之前拒绝我摸她两腿之间一样,我有再次被打击的痛苦,何苦糟践我两次。
她以为当学生就轻轻松松吗?她以为我在学校就什么正事都不干?
虽然确实也没干成什么好事。
但我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这床这么宽也不能海到天边去,妹妹再逃再推我伸伸脸就凑上去了。
这次我很快把手伸进妹妹裤子里,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让她先软掉身,我这一套做得行云流水,针插进来都找不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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