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长句诗 (2 / 6)

+A -A

        廖心儿低头致谢,再抬头,眼里有突兀直白的欣喜,不再是因为她这番话,眼里的情意越过肩上的桑葚红,仿佛要与她身后的人织成情茧,原来是因为范佑其这会儿下了楼。

        关诗妤即刻了然,转过身,这一霎那,二人对上视线。

        他竟比她起得晚。

        借着天花水晶吊灯的光,她看清他由远至近的身影,他今日穿得比平时更斯文,一副学者模样,卡其灰的西服衬得肩宽身挺拔,手腕上别了手表,估摸是在欧洲购置的叁金针,分秒走得矜持规矩。

        人一走近,廖心儿换了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你今日怎那么晚醒,真叫我好等。”

        范佑其没看她,低眉看金针指向九,慢慢道:“抱歉,昨晚看书看得有些久。”

        如此喑哑,许是被她扰得睡不好觉。

        “正好,你快快给我看那论文该如何修改。”廖心儿又悄悄看廖时寓,见他正聊得欢,回过头来对范佑其说道:“待会儿陪我去一趟报社,小兰同我讲他们杂志想要我那文章在上面刊登,可阿爸现在不允许我一个人单独出门,你陪我去。”

        关诗妤听这嗲声嗲气的大小姐语气拧了拧眉心,范佑其似是有无尽耐心,“嗯。”

        佣人托了一个盘子,上面摆着乌龙茶,酸梅汁,还有拔兰地和威士忌。

        廖心儿看了看,两条勾得又弯又细的眉皱如虫,没好气地说:“都不是我喜爱的。”

        关诗妤听得仔细,挥挥手,“听听廖小姐要喝甚么,好去准备。”

        “红茶罢。”

        佣人应承:“是。”

        廖心儿:“多谢夫人。”

        范佑其望着关诗妤,脸无脂粉,唯有唇涂得很厚,粉蓝钻手镯,收腰礼裙,越发贵气。

        欲盖弥彰,抵抗,尝新。这是她目前的状态。

        关诗妤察觉他的目光,又见他的臂弯被挽起,他极为绅士,低头凑过去听悄悄话,耳朵与密丝佛陀相差无多少毫厘。

        她愣了愣,必须即刻想一想有甚么口红可以替代密丝佛陀,认真仔细专注想一想……算罢,又没心思。

        关诗妤毫无温度地说:“你们慢慢聊,不作叨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要一个黄昏 6.长句诗 (2 /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