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精湛的易容术也架不住眼前这厮的恶意揉捏!
“不宽衣如何能确认。”宋霆神情自若,仿佛在说天气不错一般。
“你!”
骆清怒火中烧,猛地抄起砚台朝他砸去,然而对方身形飞速一侧便闪身避过,“砰”的一声徒留满地狼藉。
她趁机窜起,夺门而逃,岂料再次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头上点翠簪花的乌纱帽应声而落。
“呵,投怀送抱。”宋霆轻嗤一声,顺势环住她的纤腰。
“混蛋!”
“如今成混蛋了,那日主动抱着我叫哥哥的人难道不是你?”
骆清呼吸一滞,故作嫌弃道:“喝醉了,你莫非看不出?”
宋霆挑眉,似笑非笑:“哦,是吗?”
“少废话,有问题你就去揭发好了。”
若真挂了,说不定她还能穿越回去。
思及此,骆清渐渐镇定下来,直视面前这张道貌岸然的脸,饶是骆清颜控,此刻也拳头发痒到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这家伙之前看起来狠戾阴鸷,今日怎的成了浪荡鬼。
盯着身前人儿甚是灵动的小脸,宋霆忽地联想到沉家那只张牙舞爪的豹猫幼崽。
他深邃的眼眸闪过笑意,环住她的双臂不觉收紧,声音也不经意间放柔:“欺君之罪尚且无惧,倒怕被我看了去?”
“这是两回事。”
“那说说科举之时你是如何蒙混过关的?”
“无可奉告。”
“又或者你只想做不想说?”
“登徒子!”
骆清闻言七窍生烟,泥人也有叁分性,她这状元公不要面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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