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自己的班房里!
呃,还夹着传说中的潮吹。可她前世没遇过这种状况,也不知是不是这具身子更为敏感的缘故。
总之,好羞耻,她堂堂大月朝状元郎竟然失禁了!
“都还没肏,你哭什么。”
这是人话吗?
骆清瞪了他一眼,将泪全抹到他衣服上,继续埋头当鸵鸟。
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令宋霆眸光灼灼,真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贯穿,肆意肏弄,让她泪眼汪汪地大声求饶。
仅这般想想,胯间的性器又硬挺了几分,似要爆裂。
“舒服吗?水喷得到处都是。”
宋霆避开仍在微颤的小肉核,轻轻抚了抚红肿的花瓣,又惹得她一阵战栗。
“可怜见的,小穴肿成这样,还能不能吃下我的肉棍?”
“你闭嘴!”哎,臊得慌,她总觉得自己变淫荡了。
不行,这可是古代,至少得装矜持点……
正自我唾弃中,但见宋霆一把将她抱起,“酉时了,送你回去。”
“衣裳!”
“我叫心腹来收拾,放心,此事不会传出去。”
骆清心头大石落地,胸腔却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另一边,凌玦一路策马阴沉着脸回了东宫。
宦官宁喜迎上来小心翼翼地陪笑,“殿下,可是宋指挥又自视甚高了?”
凌玦瞥了他一眼,“怎的说‘又’?”
宁喜急忙掌嘴:“瞧奴这嘴拙的,不过是听闻宋大人上次连首辅的面子也不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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