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可惜没那么多甘蔗地,我也就凑合着卖罢。”她无奈般摇了摇头,似全然不知自己引爆了超级炸弹。
吴老板闻言更是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卡得他连翻白眼。吴家生意正是以卖糖为主,且多为饴糖、黑沙糖,而每年入货的糖霜仅千把来斤。
整个月朝怕是都只几千斤糖霜,徐家哪来那么多?这小子定是信口雌黄!
那位紫衣的清隽男子也有一瞬怔愣,随即朝她笑道:“徐公子若是出货,我们沉家乐意代劳。”
“好说好说,有福大家一起享嘛。”
骆清似看不到众人灼灼的目光,又与几个近前攀谈的商家虚与委蛇了一番,才默默起身去寻慕因。
月朝虽受程朱理学影响讲究叁纲五常、倡导存天理灭人欲,但女子戴幕离也能出游踏春。
骆清差了个丫鬟将慕因唤来,嘻嘻笑道:“猜你表哥今日战果如何?”
“怕不是将他们都匡了去?”
“如何算匡,一年两万斤糖霜挤一挤还是有的。”
慕因小声啐道:“从哪儿挤?这些人做了一辈子买卖可都是人精,您切莫引火烧身。”
“放心,你表哥我点石成金。”
“方才有个吴家小姐向我打听徐家和骆家小姐,我道未曾听闻什么骆家小姐,但心里总有些发虚。”
“别管她,想来是与外祖家有亲。”
“对了,叁元社晚些在松鹤楼有集会,待会我先送你回去。”
不多时,便见方才那位紫衣公子快步行来拱手道:“徐公子,容在下叨扰片刻。”
骆清应了一声,暗道还真有鱼儿上钩。
紫衣公子踟蹰了一下,摆出满脸诚恳的表情:“不知徐家可否将制糖方子转卖,价钱的话好商量。”
丫的,沉家不愧是奸商,这是想搞垄断啊。
“可以。”
那人喜出望外,没料到她竟这般好说话,却听骆清幽幽道:“不过我要和沉家主谈。”
对方微一沉吟随即应道:“好,请公子随我来。”
两人刚走近一间供客人小憩的厢房,便听室内传出少女娇滴滴的声音:“表哥,溪儿好想你,心里梦里都念着你,你何时才能来吴家提亲呀?”
“咳,”紫衣公子尴尬的瞥了眼身旁的骆清。
“若是不方便,徐某可另择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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