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的膣肉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抽出时又会用力吸绞着棒身,似舍不得他离开一般。且每当他撞到肉壁敏感点时,穴内的媚肉都会剧烈痉挛,将他硬挺的阳物夹得更紧。
灭顶的快感激得他猛一提气,儿臂般的肉棒在花茎内又狠狠抽插了百来回。
蓦地腰眼一麻,最终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花芯深处。
骆清细小的宫口被他滚烫的精液浇灌得一个激灵,随之抽搐着又到了高潮,直接累晕过去。
“糟糕,为夫没忍住,竟射在里面了。”
骆清晕厥前似乎听到了他的呢喃,她恍惚地想,这身子乃是极阴体质,很难受孕。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骆清习惯性侧躺着,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前拱来拱去,莫非是闺蜜养的那只橘猫又蹿上了她的床,这小家伙简直扰人清梦。
“橘子,别闹。”
裴屿真眼神一黯,附在她耳畔低声道:“橘子是何人?”
“笨蛋,橘子……是只蠢猫。”
他不由莞尔,在她粉颊上轻吻一下,整个人便往锦被内缩去。
头埋在她绵软的乳肉中,含住仍然红肿的乳珠轻轻舔舐,淡淡的苦涩药味在舌尖蔓延,他的心却似浸在蜜罐中一样甜。
此刻她真真切切地在他怀里,如春日的暖风,吹醒了他心底沉眠二十九年的这潭死水。
“嗯……”骆清被痒醒,入目的是镂空雕花的黄花梨床架,其上挂着青纱帐幔,原来不是在研究院宿舍。
那……她低头一看,果然被子隆起,正微微浮动,是裴屿真。
骆清嫣然一笑,突地朝被里钻去,两人顷刻间四目相对,她凑上他的唇瓣轻轻含住,探舌而入。
裴屿真瞬间被她的吻点燃,重重回吻,嘬住她灵活的软舌用力吮吸。直到少女呼吸困难,他才一把将人从热浪翻腾的被中抱出。
“夫人身子可还疼?”
“有点儿酸痛。”骆清蹭着他坚硬的胸膛撒娇。
见她默认了夫人的称呼,裴屿真十分欣喜,手臂搂得更紧,用身下炙热的硬物顶了顶她,“夫人再这般蹭来蹭去,为夫可真要受不住了。”
骆清俏脸绯红,啐了句“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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