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斟酌着该如何圆谎,余光瞥见旁边衣柜的门缝里伸出一小块褐色衣角,正是方才那疑似慕文之人。
她心里咯噔一声,故作诧异道:“呀!大人,那黑乎乎的是何物?”她直接把壶往桌上一搁,一个箭步冲过去拉开柜门。
然而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那件衣袍。
“骆靑,醒醒。”
“人呢?”骆清惊坐起身,侧头望去,见地面铺着青色绒毯,屋子中央置有一台梨花木的圆案,才明白刚刚竟然是场梦。
可旁边的尹慎辞怎的还在?
“骆修撰,你醒了。”
“这是哪?我为何在此?”
“方才你身子不适,在下便就近带你来了寒舍。”
骆清狐疑地看向他,脑中雷轰电转,昏倒前的感觉与方才梦境交织在一起,突地心脏一紧,意识到某种可能性。
她凝视着尹慎辞澄澈的眼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眼神变化,“尹大人为何会出现在那?”
尹慎辞不急不慢,娓娓道来:“宴席刚散,在下还想赏一赏宫中的海棠花,故而流连片刻。”
“果真如此?”骆清挑眉,似笑非笑的睨着他。
他一派坦然,“确实如此。”
骆清闻言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前摩挲他的脸,倒要看看这面皮下方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
“骆靑!你这是作甚?”尹慎辞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瞬间面沉如水。
“怎的,心虚了?”
“尹某为何要心虚?”
“那你把衣裳脱了给我看一下你的腹部,我便信你,你我皆为男子,不必羞怯。”
尹慎辞义正辞严道:“宽衣解带成何体统,休得再胡言乱语。”
骆清步步紧逼,凑近他的脸,鼻息相融,看进他幽深如潭的眸,“此间只你我二人,有何不妥?除非你心里有鬼。”
“尹某并无龙阳之好。”男人语气变得疏离,似是不满她的无理取闹。
骆清双手挣脱他的束缚,啪啪两声,抚掌赞道:“甚好!尹大人果然处变不惊,真是不到乌江不肯休,既如此,下官只好得罪了。”
话音未落,她环住他的脖颈,用力吻了过去,鼻尖嗅到了熟悉的药草香气。
尹慎辞心头微凛,牙关紧闭忙伸手推她,却被她双臂缠得更紧,他偏头平复气息,“你究竟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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