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结,裴家几位奴仆以及慕原慕因皆是屏息敛气,不敢抬头。
“殿下驾临,微臣不胜感激,特携内子在此谢过。”语罢,裴屿真彬彬有礼地朝他拱手致意。
骆清心里打鼓,纠结该不该摘盖头行礼。又怕太子发现自己的身份,但想到荣璟既然在场,那殿下多半是知晓了。
宋霆背脊绷的笔直,冷不防开口道:“裴府结亲这般草率,岂非轻贱了佳人?”
骆清正欲掀盖头的手蓦地僵住,忙乖乖埋首在裴屿真胸膛,心底将宋霆这厮骂了个狗血喷头。
察觉到她身子一瞬的僵硬,裴屿真目光扫向宋霆,莞尔一笑,“宋大人多虑了,裴某自是将全副身家交付内子,且夫妻之间,贵在知心。”
骆清嘴角上扬,惴惴不安的心稍稍缓解,将他搂得更紧。然而下一刻,她腹部蓦地被某个硬物直直抵住。
裴屿真呼吸一窒,耳尖悄悄泛红。两人贴的这般紧,骆清又不时在他身上轻蹭,他下身不受控制的快速膨胀起来。
骆清右臂在众人触不到的地方缓缓下垂,拢在宽袖中的右手抚到他胯间,没好气的在肉茎上轻轻一掐,用极其细小的声音告诫道:“老实点。”
这一掐非但没令那物垂首,反倒更为昂扬。裴屿真唇角忍不住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形,朝叁位不速之客颔首道:“叁位且先入席,在下随后便来相陪。”
虽然原也只有几人见证这场婚礼,但他仍命人多准备了两桌席面。
凌玦自然是叁人中相对冷静的那位,想到这眼前两人暂不会洞房。他手肘撞了撞宋霆,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而宋霆心里已然怒气滔天,被仅剩的理智堪堪压住。自己这才离开几个月,骆清便将他的警告抛之脑后,四处勾搭,此刻竟还当着他的面紧搂别的男人,他定要抓住她狠狠惩罚。
“嘁,只怕你这喜酒淡而无味,小爷难以下咽。”
荣璟不屑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至凌玦身边,想着他们以叁敌一,不论文斗还是武斗,裴屿真一介文弱书生自然不是对手。
男人挺立的粗长性器顶在骆清小腹之处,且还隐隐跳动,她敏感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亵裤当即濡湿。
“荣公子放心,裴某尚备有几坛陛下所赐的御酒,想来不会太差。”
荣璟一噎,难道他还能挑御酒的毛病?罢了,这书生狡猾,且容他静观其变。当即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裴屿真正要揽着骆清去新房,却又被宋霆打住,“倒不知新娘子乃何等绝色?竟能令清心寡欲的裴大人动了凡心,也教我们开开眼。”
荣璟闻言,立刻抚掌赞道:“宋兄所言甚是,况且这里也无其他宾客,断不会损了新娘子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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