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怀瑜静静听着,她听到隔壁那个轻轻屏住的刻意放慢的呼吸。她问:“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如果能为了你改,不是很
好吗?”
“他为什么要为了我改?我一辈子都不会为他改变什么,他凭什么要为了我而改变?”束同光不太理解的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都
不会为对方改变,有什么立场去要求对方为自己改变?
雍怀瑜用力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说:“不然呢?你要假装喜欢我吗?我可是很欢迎的。漂亮姑娘和我同床共枕,做点该做的不该做的事。”
果然,她嫌弃的别过头。
“够了够了,你手老实点。”看束同光不说话,手就顺着脖子伸进了内衣里。果然她受不了的将雍怀瑜的手拉出来。
雍怀瑜震惊的看着手,还闻了一下说:“你为什么味道这么好闻?摸起来也好软。就像是南门外那家包子店的包子皮儿似的。等明天我去
南门给你买一个,你尝尝,就跟你胸一模一样。”
这回轮到束同光哑口无言了。
隔壁躺着的容易从脸红到脖子,他吃过南门的那家包子,一想到未婚妻的胸就和那家包子皮儿一样,几乎立马就想再去吃一次。这辈子如
果也是女儿身该多好,可以肆无忌惮的和未婚妻同床共枕说说知心话,在夜晚触摸着对方的身体而不用避讳。
“你这个下流胚子。”束同光笑骂,还坐起来假装要掐雍怀瑜的脖子。雍怀瑜笑着叫嚷偏要说她身上带着一股水果香味儿。
容易怕惊动隔壁的人,知道这墙并不隔音。连辗转反侧都不敢,只僵硬的躺在床上尽量将呼吸放慢,变得轻柔无声。
隔壁一会儿说怀里揣了两个柚子,一会儿说像是一对鸽子……
容易的脑子里悄悄的想想柚子和鸽子,白天束同光穿着衣服,他不曾认真看过,晚上两个人又不住在一个厢房,更是没看过。如今被这么一说,那种单身男人对女性躯体的浮想联翩便发挥了作用。
“别闹了,你把我肚兜都扯开了。”是束同光在娇嗔。
雍怀瑜显然没有尽兴,她笑的停不下来。把束同光压在身下去扯肚兜,还发誓今天一定要扯下来不可。
束同光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闹,也进行反击。两个黄花闺女在隔壁开始互相扯肚兜。
“你这胸平的就和容易似的。”束同光扯下来雍怀瑜的肚兜,用手指戳戳。
在隔壁猝不及防被提及的人暗暗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胸。
“呸,你难道见过他的胸不成?”雍怀瑜啐了一口。
束同光哼了一声说:“当然见过。别说他的胸,他全身我都见过。”
容易开始回忆自己何时在未婚妻面前裸奔过?难道是上上次喝醉酒?家仆不是说扶着他直接回房了?他自己酒品多少还是有保证的,绝对
不会醉后做出什么令人难堪的事情。那难道是一年前救了一位失足落水的姑娘?他那时候衣服湿淋淋的糊在身上,倒也不至于被看光吧?他当时不
是立马进船里换了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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