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不结婚呢?大少爷人模样好,又能干,也念过书。大少奶奶要是连他都放不下眼里,依我看天底下也没有配得上的人了。”
家里每年年初都要预备一番这小两口的婚礼,老太太每年都预备着衣服被褥,现在堆了五个大箱子了也不见这两个人动静。大太太那边年
年都得让人把婚礼那套东西擦干净收着,就怕这两口子突然心血来潮要结婚,又没有东西预备着。等了一年又一年,老太太和太太那边都急了,一
年借着各种由头催上几遍,结果大少爷不是找借口挡回去,就是说还没准备好。明眼人都知道,就差大少奶奶那边一句话的事儿。
大家若不是各为其主,玉蝉几乎要怜爱束同光了。大家都催着她,逼着她答应这门婚事,她一个弱女子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停周旋,试图
自由。
和杜鹃又说了几句话,她就被嬷嬷叫去收拾碗筷。
束同光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但是她就是不点头。她害怕只要点头了,就从定亲变成了成亲,从女儿变成了妻子,从小姐变成少奶奶,从束
姑娘变成了容夫人。她害怕自己还未见过世界上的一切就被困在容家的一方天地,害怕容易只要得到自己就立马弃如敝履。
“怀瑜,你说我这样做对吗?”等两个人真的到了园子里,束同光的心扑通扑通的快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平生第一次叛逆,第一次反抗强
加给自己的命运,激动地像是飘在天上,血液都在燃烧。
雍怀瑜说:“这是你的选择。”
束同光深吸口气,她决心不管最后成不成功,结局美不美好,都不要后悔。
园子里男人,什么模样的都有。一瞧见两个姑娘进来,就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
可怜束同光哪见过这种阵仗,就像是皇帝在后宫选妃一般。她挨个将男人在眼前过一遍,一边点评这位身材不好,那位说话太粗……这种幸
福她终于体会到了,男人的幸福,她体会到了。
“原来做男人的乐趣就是这样。”她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她完全明白了,理解了,顿悟了。
容易就像是家里的娇妻,模样好,家世好,性格好,才情好,外面的男人就像是养的小妾,不图身世才情,只图身子,只图模样。每天让
娇妻和小妾在眼前轮番走一遍,那可真是了不得!要温柔有温柔,要贤惠有贤惠,要伶俐有伶俐,要奔放有奔放……
雍怀瑜也抱着男人们,她可没有束同光那般拘谨。先是同左边的接吻,又给右边送上媚眼。手不老实的占男人的便宜。
束同光一边看一边学,行动能力非常强,领悟能力也很好。很快就放得开,将男人衣襟撕开,直接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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